尋秦記 (成人特別版)第二卷 第一章 侯爺趙穆
項少龍和喬裝民女的雅夫人朝別館的方向走去,一路有說有笑,非常歡洽。雅夫人待要說話,忽地臉上泛起不自然的表情。
項少龍隨著她的眼光看去,只見對街的行人裡,有一群十多個武士,擁著一名軀體挺拔,霸氣十足的錦袍疤面大漢,正別過頭來,盯著他們兩人。
雅夫人低頭向他輕聲道:「快走!」
急步前行,項少龍滿肚疑惑,追在她身後。眼角瞥處,那群人分了兩名武士橫過車馬往來的街道,追了上來,其中一人高囔道:「夫人慢走!」
雅夫人停了下來,無奈地嘆了一囗氣,項少龍惟有陪著她停步。兩人繞到他們身前,先不友善地瞪了項少龍兩眼,然後向雅夫人恭敬施禮,道:「侯爺請雅夫人過去相見。」
項少龍本以為雅夫人定會拒絕,那知她嘆了一囗氣後道:「你們先回去,告訴侯爺我交待兩句話後,便過去見他。」
兩人不屑地瞧了項少龍兩眼,才走回對面街去。雅夫人惶恐地看了他一眼後,垂頭道:「少龍!對不起!今天不能陪你了,遲些再找你好嗎?」
項少龍無名火起道:「那侯爺是誰?為何一句話便可由我身邊把你搶走。」
雅夫人哀求道:「求你不要問,我去了!」
項少龍看著雅夫人走到那群人中那華服臉帶刀疤的大漢旁,給他抄起蠻腰,摟著去了,胸囗立時像給人打了一拳般難受。
搭上蕩女確是沒趣,你永遠都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面首。他甚至不再想知道這侯爺的任何事,以後都不要再見到雅夫人。
在馬車裡的雅夫人,甫進入便便被兩名漢子粗魯的將身上衣物脫去,雅夫人驚訝的望著華服刀疤男,他只冷冷的說:「侯爺的吩咐,要是有所反抗,便將簾子除去,任妳暴露淫行,希望雅夫人識相點,況且依您的性子,說不準等會還主動要我們讓妳快活呢。」
說完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直瞪著趙雅的半露酥胸聽到這樣,雅夫人登時不敢再有異議,任憑兩名漢子褪去身上衣物,此時那華服男子也將身上衣物除去露出雞巴,雅夫人見到此景,也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
雅夫人無奈的乖乖含上雞巴舔弄起來,可是馬車的路上的癲頗,使得那雞巴在嘴裡毫無規則的攪弄,身旁的兩名漢子也手口運用,刺激著她的嬌美的肉彈和私密的下體。
「嗚嗚…」生性淫蕩的趙雅怎受得起刺激,不一會兒,密處的淫液便快入的濕潤了整個下體,順著椅子及大腿,慢慢的滑到地上,此時另一位男子,將趙雅的俏臀抬起,腰一挺,肉棒輕易的進入了淫水淋漓的肉穴。
當肉棒插入的當時,趙雅沒有預想中的快感,雖然感到下體有肉棒的插入,卻覺得搔不到癢處,還不時從肉穴裡滑出。
瞥眼一看,天啊…她雖玩過無數男人,肉棒這麼短小的道是第一次見著,那肉棒比十歲的男孩還不如,她向另一個男人瞥去,竟也好不到哪去,眼前的三人裡,只有嘴中這只肉棒算的上粗,可吮了這麼久,也還是無法昂然挺立,半軟半硬的...
儘管雅夫人的體質敏感且陰道窄緊,容易高潮,可在這樣的姦淫下,根本就無法得到快感,他們越是刺激,會使的她慾火燒的越盛,腰肢俏臀不斷扭擺,口中更是不斷的吸吮,雙手一邊搓揉著奶子,一邊按摩著陰核,想藉此從這性功能有所殘缺的三人身上,尋求更大的快感。
馬車終於來到了侯爺府,一路上,飽受慾火煎熬的趙雅,雖是將眼前三人弄得是酥爽無比,可自己卻弄得不上不下,達不到高潮,慾火高掛,下體的黏稠汁水汩汩流出,差點讓她衝出馬車,隨意找個平民來消火。
當馬車甫停至廳前,外頭駕車的另一名漢子將簾子掀開,她已顧不得衣衫盡褪,全身赤裸,伸手迅捷的將他褲子脫去,見那漢子肉棒已經是昂首挺立。
她迫不及待的像八爪章魚般,抱住漢子身軀,向他的肉棒坐下,吞入被慾火熾燒已久的淫穴中,媚聲的說:「嗯嗯…你就這樣子抱我進府裡,快…嗯嗯…」
邊說著腰肢便主動的搖擺起來在進入廳堂的路上,趙雅纏著這漢子索歡,可偏這漢子仍是不爭氣,沒幾下便輕易的射出。
那軟下的肉棒留在體內,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原以為可以得到紓解的趙雅,感到全身似被蟲蟻咬噬,搔癢難當,尤以那淫水直流的下體更為嚴重好不容易來到了廳堂,只見趙穆坐在太師椅上,一位少婦正跪在跨下吸吮著他的肉棒。
這對慾火焚身的趙雅無疑是火上澆油,頓時甩下身邊漢子,衝至趙穆面前,一把推開少婦,以觀音坐蓮之姿纏上了趙穆,那堅挺的肉棒輕易的整根沒入了趙雅的淫穴中。
「侯爺…趙雅來了…啊啊啊…我憋的好難受…請侯爺讓趙雅消消火...」說著那對赤裸水滑的嫩乳便在趙穆身上磨蹭著,趙穆張著大口變向那晃動的水乳咬去,一雙大手探到了趙雅的俏臀搓揉著。
被慾火淹滅的趙雅此時感到舒服的快癱了,腰肢扭擺,主動的迎合著趙穆,口中愉悅的淫聲浪語更是不絕於耳。
「妳這淫婦,這浪穴仍是這般的窄緊有活力,最近似乎滋潤的不錯嘛,究竟是哪個漢子滋潤了妳阿,嗯…」說著,腰部漸漸扭動,加重了汁水淋漓的淫穴刺激攪弄,先前服侍趙穆的美女也爬到趙穆背後用著她那雙乳抵著趙穆背部,一邊磨蹭著,一邊用舌頭舔著趙穆的耳垂,吹息如蘭的挑逗著趙穆,以增加他的性致。
「痛快…好啊…妳這淫賤的蕩婦,被人肏了這麼久,裡頭還是跟當初肏妳時那麼緊,怎麼樣,我的比起之前那四人如何阿」
「啊啊啊…嗯啊啊啊…侯爺…比起那四人…啊啊啊…強多了。嗯啊啊啊…侯爺…再深點…啊啊啊啊…」趙穆那燙熱粗糙的肉棒插著下體,肉穴內壁裡堅硬如鐵的火熱棒子來回磨著,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著強烈的快感,使得積蓄已久的慾火,像是有了抒發口,只感到致命快感從淫穴直衝腦門,全身的毛孔舒服的滲出歡娛的汗水。
舒暢無比的快感使得她雙腳緊著趙穆,希望得到更強烈更粗暴的衝擊「妳知道今天為什麼我要招妳來嘛」趙穆有序的抽插著,一邊問著問題:「嗯啊…侯爺是要趙雅…要趙雅來讓您肏,所以才叫趙雅來…啊啊啊…」
被肉慾激情充滿腦門的趙雅,口中說出淫賤無恥的羞人話語,腰肢卻不斷的擺動,希望得到更高的快感,口中淫穢的聲淫聲不斷,像極了一匹脫強的野馬,在情慾的草原上盡情奔馳,聲聲浪語從廳堂傳出,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聽得是臉紅心跳,男的肉棒盡挺,各各駐足不前。
「我要妳做一件事,把項少龍帶過來。」趙穆陰陰的說,「不…不行…嗯嗯嗯…我…不…要…」趙雅聽到要帶項少龍,快感略減,直覺性的回絕了趙穆。
可剛回絕,趙穆突來的猛烈抽插,快感極度的衝擊登時斷了她的思緒,強忍後才斷續的說出三個字,隨即又被強烈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淹沒,雪雪雙乳和著淫叫聲上下擺動「妳這騷貨竟拒絕我,妳是不是太久沒嘗我的滋味,竟然放肆起來了」趙穆狠狠的說。
身子反轉抓住了雅夫人如玉蔥般的雙臂,把趙雅的身子重重的壓在太師椅上,從背後,重重的挺弄,狠狠的抽插雪嫩的雙乳被壓在太師椅上,反抓的雙手因趙穆粗暴的動作而感疼痛,可淫穴中那次次盡底,強而有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快感,又酥又麻,正沉醉再其中時,陰核突然受到刺激。
那先前陪伴著趙穆的美女正用舌頭舔著兩人的交合處,吸吮著由自己體內股股陰快感湧現的淫液,加上發硬的乳頭摩擦著墊子上的絲綢帶來的刺激感,多重刺激使得她淫聲不絕,甚至忘卻雙手反抓的痛楚,主動的擺動腰肢迎合著趙穆的動作。
「嗯嗯嗯…啊啊啊…侯爺,趙雅不行了,要…要去了…」陰道一陣緊縮,似有一股吸引力,將趙穆肉棒緊緊吸住,趙穆此時感到精關略鬆,便將肉棒從趙雅正要高潮的浪穴裡拔出,在一旁自慰助興的美女登時含上肉棒,陣陣精液噴到了美女的口內,那美女也乖巧的將精液全數吞下,然後輕柔的小嘴清理肉棒。
這下可苦了趙雅,快達高潮的肉穴,突然失去了肉棒,一雙玉腿夾的緊實,來回磨著,淫液仍是從大腿不斷流出,雙手搓著嫩白的雙乳,想讓自己得到高潮,淫穴的空虛感感染了全身,高懸的慾望使她難受的在太師椅上來回滾著。
可趙穆似乎忘了她的存在,逕自捧著眼前美女的粉臉,邊享著她的口技,邊招呼著下人準備用膳。
「侯爺,趙雅求您了,行行好,我…我難受的緊阿…」玉體橫陳的趙雅全身散發出淫靡的氣息,眼中含著熾熱的慾火望著趙穆
「嗯…」趙穆想了想,拍了拍手,叫了個下人進來,問道:「你們有幾個守門的」
「有四位」
「把其它三人都叫進來,今天給你們點獎賞,看到那位女的吧,你們就在這廳堂給我肏她,我要邊用膳邊觀賞」
在門外的三人聽到這話哪還忍的住,趕忙的衝進來,四人共八隻大手混亂的就往趙雅身上摸去,慾火熾熱灼燒的趙雅這時哪管自己的身份,也不顧週遭的侍女側目,更不顧身旁這四位身上充滿汗臭滿臉鬍渣一臉猥瑣的神情,只知為她們褪去褲子,等著他們那腥臭的肉棒插進自己那空虛搔癢的淫穴。
正當侍衛進來玩弄的同時,一位位身著薄紗的妙齡少女,端著膳食進來,趙穆隨手又招了個少女留下「美人…咱們用膳去」說著一把摟住那美少婦的纖腰,另一手又把那留下的少女摟了過來,就這樣左擁右抱的坐了下來。
「翠娘,妳可知道我旁邊這位是誰,她可是堂堂御史大人的老婆,沒想到吧,這正經八百,以筆論天下的史官老婆,竟是淫賤的成為我的玩物。」
趙穆對著少女說著,一邊搓揉著她那少女青春的美峰一旁的少婦聽得是臉紅不已,嬌羞的發嗲道:「唷…侯爺,您別提這事了,我家那漢子自那夜爺來過我們家後,再也舉不起來,到現在還是個廢物,這位妹子,妳也知道咱們女人也是有需求的,那漢子不行總不能讓我守活寡吧,而侯爺上次的粗暴弄得奴家…嗯,不說了」
「弄得妳怎樣啊,是不是使妳回味無窮,才不顧羞恥的來找我啊」趙穆淫賤的嘴臉笑著問道,一雙大手也老不客氣的在她渾圓的雙峰搓揉著,一旁的翠娘正乖巧的將桌上的食物挑骨去刺,以便趙穆食用。
「誰叫您…您那麼的…勇猛,你看,人家這裡又濕了」說著,玉手帶著趙穆的手掌,伸到她那濕淋淋的下體,趙穆也老實不客氣的摳了起來,那美女身子也順勢的軟靠在趙穆身上,口中雪雪出聲,嬌吟婉轉,一付任其輕薄待君品嚐地騷媚模樣。
「這麼濕啊,看來等會兒可要好好的疼妳一下囉」趙穆陰陰的笑道「可是…我對妳的肉體再有沒有興趣了」
本來在少婦的下體抽了出來,大手一推,對著那四人喊道:「這位也賞給你們吧,好好的享樂吧」說罷,摟著翠娘的纖細身腰,淫笑的說道:「來…咱們來親熱親熱。」
那雙手也隔著薄若無物的輕紗,不規矩的搓揉著那對渾圓的美乳「侯爺,別這麼急色嘛…來,我喂您吃點香嫩的羊肉」說罷,用著她那小巧的嫩唇輕刁著一塊羊肉,送到了趙穆嘴中,兩人的唇接觸後竟不分開。
翠娘用他那靈巧的舌頭跟趙穆打起了舌戰,只見那肥肥的羊肉在兩個人口中滾來滾去,弄得兩唇被油脂塗滿,最後羊肉仍是被趙穆吞下肚中,翠娘也將嘴分開,那水嫩的雙唇被肥油覆蓋,嘴唇因油光的潤色,顯的格外的豐滿性感,再加上翠娘將舌頭輕舔,更顯的誘人。
「嗯…侯爺的舌功還真利害,小婢還是不如您,來…侯爺,讓奴婢再敬您一杯」說罷,她用她那柔嫩有彈性的青春玉乳夾起了的酒杯,背中的酒因晃動而灑出些許,滴在了那雪白玉乳上。
當酒杯靠到了趙穆的嘴邊,濃郁的酒香參雜著少女青春的幽香,趙穆的臉靠在玉乳上將酒一飲而盡,俏美的雙峰上還殘留著幾滴酒液,晶瑩剔透的酒珠應和著雪白的肌膚,更使趙穆淫心大動。
「嗯…好酒,可惜在這裡還有幾滴,待我把他給舔乾淨」說著大嘴便不客氣的含住了翠娘的乳頭,盡情的吸吮,翠娘知趣的迎合著趙穆,可口中仍然打俏的說:「噢…侯爺,別這樣,人家癢…嗯嗯嗯…」
翠娘用手撫摸著趙穆那半軟的陰莖,慢慢的撫摸,從龜頭到根部,一直摸到睪丸和會陰後方幾吋,來回摸著,一邊感受著趙穆舔弄著自己的乳房所帶來的快感,濕潤的下體也在趙穆的大腿上磨蹭,發揮出她最誘人的手段來取悅趙穆。
趙穆受著這樣的挑弄,半軟的肉棒再度的昂首挺立,眼中的慾火著燒使得他的喘息愈加粗重,粗魯的扒去翠娘身上僅有的薄紗,那青春的肉體登時橫陳在趙穆眼前「我受不了了,美人…我現在就要肏妳…」
翠娘將肉棒扶正,趙穆便用力一挺,狂放的抽插起來,翠娘也迎合的擺動翹臀,口中雪雪淫聲,更是勾起趙穆的征服欲,努力想讓這美女永遠臣服在自己的跨下。
「啊啊…不要…嗯嗯嗯…」另一旁的趙雅和少婦,正被粗魯的士兵給蹂躪著,汗臭夾雜著噁心的腥臭味,那少婦感到噁心,可士兵卻毫不留情的將那令她作嘔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規律的抽動,渾圓屁股也被另一名士兵高高抬起,淫穴被狠狠扒開,粗黑腥臭的肉棒重重的在她的淫穴裡做著活塞運動。
強烈的羞辱感與性愛的快感交雜,使少婦不斷的發出半推半就的呻吟,這不僅無法使侍衛停止動作,更增加了他們的獸性,更加粗魯的對待她。
反觀趙雅,在慾火不斷的被挑起卻又得不到滿足的情況,早已拋去羞恥心,小巧的朱唇如今張的老大,想把眼前的兩根肉棒含入,盡情的吸吮,絲毫不在意龜頭上那充滿污垢及腥臭,渾圓豐滿的翹臀不斷的扭擺,下體的淫液直流,卑賤的侍衛幾時看過此尤物,趕忙的將肉棒插入那汁水淋漓的淫穴中,狠狠的抽送起來。
「啊啊啊…美…美死我了…嗯嗯嗯…重一點…嗯嗯嗯…」淫穴中的搔癢感在肉棒的插入後得到了舒展,那睽違已久的酥爽感再次湧現,趙雅巧妙的配合著侍衛的動作,擺動著臀部。
「肏…我肏死你這隻小母狗…」士兵粗魯的對趙雅說著,大手還拍打著她肥美的豐臀,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我…我是小母狗…啊啊啊…肏死我這小母狗吧…啊啊啊啊…」臀部的疼痛刺激現在對趙雅而言,反而是一種刺激,更促使了她體內的被虐因子甦醒,不僅不感到痛楚,更愉悅的達到高潮,那侍衛的龜頭被溫熱的淫液澆到,精關一鬆,將精液全數射在趙雅的體內。
甫剛抽出,另一名士兵便再插入,正感受著高潮餘韻的趙雅,敏感的淫穴又被一隻粗熱的肉棒充實,忍不住再度嬌吟放浪起來,含著一隻軟下的肉棒,淫蕩的舔弄起來,此時的侯爺府堂內,已不知換了多少侍衛,輪番了幾次,只知弄得是堂內淫聲處處,綿延不絕,一直到了黃昏才停止...
蹄聲響起。項少龍許久才從雅夫人的離去驚醒過來,仰頭一望,見到李善和幾名武士氣急敗壞趕到,叫道:「項大哥!我們剛到雅夫人處找你,說你和雅夫人剛剛離開。」
項少龍冒起不祥預感,問道:「甚麼事?」
李善哭著臉道:「舒兒被人姦殺了!」
這句話像晴天霹靂,震撼得他篋跌退,直撞往背後一堵牆壁上,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剩下來。掀開錦被,舒兒滿佈瘀痕的赤裸身體,冰冷沒有生命地仰躺榻上,雙目滲出的鮮血已凝固發黑。致命的是纏在頸上的一條紅繩,深嵌進頸項裡,下身一片狼藉。
舒兒死了!以最屈辱和殘酷的方式被虐殺死了。項少龍全身冰冷,完全沒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素女的死是隔離的,他並沒有親眼目睹,而且來到這二千多年前的時空裡,一切都有點夢幻般不真實,連死亡都像開玩笑似的,故雖悲痛卻不深刻,所以當他為其他事分心時,便很容易把素女的自殺放在一旁,甚至忘記了。但舒兒卻是另一回事!
在旁的陶方說話聲像是在遠方響起道:「今早春盈進房時,舒兒便是這樣子了,唉!我也不知說甚麼才好,兇手定是別館內的人。」
項少龍的心在淌著血!甚麼都不想再問,凶手定是連晉,他不信烏廷威有這麼大膽子,他看準自己莫奈他何,至少在決戰前不敢動他。亦沒有人會為一個燕國送來的贈品出頭,包括陶方或烏應元在內。他是要不擇手段打擊自己。
項少龍冷靜地把錦被將舒兒整個蓋了起來,經過這麼多殘忍的打擊後,他終於收拾了玩世的浪子情懷,變回未來這裡之前那時代悉心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和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冷酷戰士了。他從未像此刻般那麼想殺死一個人。
陶方道:「不若搬來與我同住吧!我的夫人和女兒們都很想見你。」
項少搖頭道:「不!我要睡在這裡,但由這刻起不需任何人侍候,亦不要讓任何人來這裡。給我為舒兒辦後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想一想。」
陶方慮地道:「少龍!千萬不要折磨自己,明晚就是你和連晉比武的要緊日子了,現在全城人都等著知道結果啦。」
項少龍變得冰雪般冷漠和平靜,淡淡道:「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更重視明晚的約會了。」
經過這麼多殘忍的打擊後,他終於收拾了玩世的浪子情懷,變回未來這裡之前那時代悉心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和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冷酷戰士了。
整個下午,項少龍都留在舒兒被殺的房內。他沒有痛哭,沒有流淚。悲傷絕只是弱者的行為。在這戰國時代,在這大部分人都為一己之利無惡不作的年代,只有強者才能生存。
他要報仇,就要成為最強的人。他拿起了木劍,專心致志練起劍來,鑽研著墨子劍法的精要。心與神會後,他把其中最精妙的十式不斷重複演習。墨子劍法重守不重攻,但每一招的餘勢都隱含攻勢。
假若能把這攻勢加以演繹,那守而不攻的劍法便可變成攻守兼備,想到這裡,心中湧起狂喜,揚手揮劍,一時劍勢吞吐不定,有若天馬行空。
舞得興起,項少龍撲出廳去,利用更寬廣的空間施展,並把對人體結構和力學的認識,完全融入劍法裡。劍風霍霍中,一忽兒飄遊無定,一忽兒若天馬行空,無跡可尋。
每一攻擊都是由墨子劍法的寓攻於守中變化出來。狂喝一聲,連續劈出了百多劍,竟無一招採取守勢。劍影一收,木劍移到眉心,以劍正眼。
一道嬌俏的人影撲入廳內,惶急呼道:「少龍!」項少龍放下木劍,烏廷芳已不顧一切撲入他懷裡,悲泣道:「少龍,少龍!」
項少龍一手劍指地上,另一手摟著懷中玉人,心中又湧起舒兒慘死的悲痛,五臟六腑全絞作一團,淒然道:「你知道舒兒的事了。」
烏廷芳抽著點了點頭,泣不成聲,為他難過。她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凝著淚眼瞧著他道:「陶公來找阿爹,查問大哥,我那時還怪你不來找人家,聽到舒兒的事後人家不理爹的反對立即趕來。」
項少龍聞言,不由大為感動。忽然一把摟住烏廷芳柳腰,向她朱唇印下。烏廷芳急道:「不要這樣,會讓婢僕見……」
話猶未畢,櫻唇早被蓋住,說不出話來。她雖感羞怯,但瞬即為項少龍那熱情地擁吻融化,也不知不覺地丁香暗吐,又抱住項少龍健軀。
兩人擁吻片刻,只覺渾身火熱,再也顧不得許多,開始寬衣解帶。不久,兩人都一絲不掛的站在對方的面前。倆人迫不及待的互相相擁抱,熱吻著,熱情如火的燃燒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烏廷芳肌膚光滑而極富彈性,項少龍貪婪地在她的身上狂抓亂吻。他用力的搓揉著玉乳,玉乳便不規則的搖擺。烏廷芳的胴體不停的扭擺,香汗涔涔而下。她迷人的媚眼微閉,舌尖不時往外伸並圍繞在雙唇上下左右打轉,更是迷人至極。
項少龍把烏廷芳的大腿分開,那迷人的桃花洞便出現在她的兩條粉腿頂間,他伸手一探,淫水已流了一大片。把龜頭對著她的小穴中,就是一頂。
烏廷芳立即感到一個大肉球擠到裡面來了,急忙迫切的把雙腿叉開。項少龍用力一頂,大肉棒就插進了一半。烏廷芳頓時感到穴裡一陣劇痛,小嫩穴好像撕開一樣,又像刀割似的,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項少龍知其桃花洞相當狹小,實在不堪忍受肉棒的粗大,忙安慰著道:「廷芳,你忍耐一下就好了。」說著又是用力一頂。整根肉棒,都頂到穴裡去了。烏廷芳感到穴裡又一陣奇痛,同時插的更深了。
項少龍的肉棒插到她的小穴去之後,便伏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的,兩手撫摸著她的乳房。烏廷芳的穴裡,痛的有些麻木了。可是項少龍揉著她的乳房,又揉她的穴毛,使她感到全身十分舒服。項少龍一面撫摸她,一面吻著她,她也把舌尖送到項少龍的口中去,兩人互相吸吮舌頭。
一會兒,烏廷芳便感到穴裡一陣酥癢起來,癢的使人無法忍耐,又覺得肉棒在穴裡一跳一跳的,嬌呼:「噢……穴心好癢……」
項少龍抬起屁股,向下一壓。烏廷芳感到穴裡,一陣舒坦。那種熟悉的充實感油然而生。項少龍開始輕輕的抽送著,抽插了一會,烏廷芳便已經迫不及待,摟著項少龍呻吟道:「少龍,插快些……」
項少龍知道她嘗到滋味了,便抬起屁股,連連的抽插起來了。這樣一抽頂,烏廷芳感到穴裡有無比的舒暢,一陣陣的酥酥,一陣陣的奇漲。把小穴插的直冒水,不一會兒便開始呼天喚地浪叫起來。
「噢……噢……啊……對……對……用力……用力……頂住……頂住……啊……天啊……唔……大肉棒……啊……塞得……好滿……唔……好脹……好爽……」
烏廷芳一面叫,一面嘴中直喘,雙手把項少龍摟的緊緊的。項少龍再也忍耐不住,立刻起身將烏廷芳的兩條美腿放在自己肩上,隨手抓一個枕頭墊在她的香臀下,以便插得得深入些。然後用力抽插,烏廷芳的小穴中愛液更是汩汩而出,小穴中更是「滋滋」作響。
「唔……插的好深……我要……咬住它……唔……嗯嗯……哎喲……啊……干……干死廷芳了……干……頂啊……噓……噓……快……快……呀……呀……我……升天……升……天了……」
烏廷芳直被項少龍干的死去活來,昏昏沉沉,嬌喘著,口中一陣狂叫,雙手在他身上猛抓,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交織著一片美女出浴圖,因為她的香汗也早已漓淋而出。肉棒在她的陰戶內進進出出,使她更加瘋狂了。
「廷芳,趴下來,屁股抬高。」
「唔……少龍……你要做什麼……廷芳都依你的……」烏廷芳急忙趴低嬌軀,高高翹起香臀。這樣的姿勢使她的曲線更表現得完美動人。項少龍爬上去,大手就抓著她那高聳的臀部,大肉棒對準著她的陰戶就再次挺入。
「喔……啊……」大肉棒的直驅而入,使得烏廷芳不由又是舒暢的叫了起來。接著一陣狂抽猛插,使得烏廷芳豐腴的的雙乳不停的搖動。項少龍便把手伸前不停的揉捏,同時腰部加速用力挺動。
強烈的刺激,迫使烏廷芳更為瘋狂了,把她推向一個又一個的高峰,瘋了似的把香臀急急後挺,加大摩擦。只見陰戶內被肉棒猛戮淫水不停的外洩飛濺。項少龍則像一頭猛獅,一發不可收拾。雙手揉捏玉乳的力度越來越大,不斷的加快挺動速度。肉棒插進翻出,如無人之境。
「唔……唔……好舒服啊……唔……嗯……少龍……進去的……好深……好深……少龍……你太會幹穴了……嗯……干的小穴快升天了……嗯……嗯………你真會搞……嗯……廷芳爽死了…………」
聞此浪語,項少龍更是瘋狂了,肉棒狂抽狂送之間,賣弄地不時上下左右旋轉,偶爾又抵住花心不住的研磨。不一會兒,烏廷芳再也無法招架,只覺身子一陣陣酥麻,穴心一陣快感襲來。
頓時魂飛天外,飄飄欲仙,全身都顫抖起來。這一顫抖,全身毛孔都張開了,人好像要飛起來一樣,一股奇特的熱流,向外直洩。烏廷芳急忙用盡最後的餘力,瘋狂的向後挺動臀部,穴肉陰壁劇烈的收縮,企圖死死鎖住那根粗大的巨蟒,大聲呼喚:
「少龍……再快一點……廷芳又要洩了……快……大力一點……哦……大肉棒……用力幹……小穴要升天了……啊……啊……哦……哦……好少龍……廷芳又升天了……好爽……哦……」
項少龍此時自知再也忍不住了,急忙用力一陣狂插猛抽,把烏廷芳的陰戶攪得啾啾叫響。過了不久,項少龍全身一陣抽搐,接著肉棒一陣急劇抖動,一股濃精,直射而出。此時欲仙欲死的烏廷芳被阻精一射,感到穴心上奇燙,穴裡好像開花一樣。
她的陰精不由再次洩了出來,身體一陣哆嗦,口中喃喃自語,火蛇吐珠似的,朱唇微開:「啊……少龍……廷芳死了……」她雙手一鬆,人像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此時門外一聲乾咳,兩人忙分了開來。陶方走了入來,向項少龍打了個眼色,表示有話要對他說。
項少龍對烏廷芳道:「廷芳,放心吧!我早知道兇手是誰。不若你先回家去,我辦妥一點事後立即來見你。」
烏廷芳急道:「不!最多人家在一旁等你吧。你是否懷疑連晉,他…雖恃才傲物,但人卻很…不會是他吧?」
項少龍歎了一囗氣道:「他正在追求你,自然在你面前充正人君子,告訴我,是誰引你大哥來找舒兒?」
烏廷芳為之語塞,但看樣子顯然仍不相信連晉會犯此惡行。項少龍想不到這驕縱的小姐竟會對他如此馴服痴纏,無奈道:「那好吧!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和陶公到花園裡說幾句話,請他代我辦點事!」
烏廷芳見他和陶方說話都不許她聽,本是心中不悅,聽到最後那一句,才欣然答應了。
兩人來到花園裡,陶方臉上色重重,沉吟了半晌,才道:「少龍知否在邯鄲真正掌握權力的人是誰?」
項少龍愕然道:「難道不是大王嗎?」
陶方環視清幽的花園,除進囗處有武士外,肯定四週無人後,才搭著他肩頭低聲道:「表面看來當然是他權力最大,可是還有一個人能影響和操縱他,這人才是趙國真正的主宰。」
項少龍皺眉道:「誰能影響大王?」
陶方苦笑道:「就是他的男人?」
項少龍失聲道:「甚麼?」
陶方嘆道:「我們大王好男色之事,早天下聞名。據宮裡傳出的消息說,每逢大王見此人時,都穿上女裝,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項少龍暗忖難怪烏應元不想烏廷芳嫁入王宮,而趙王又肯放過烏廷芳這麼動人的美女。恍然道:「這人是誰?」
陶方壓低聲音道:「就是鉅鹿侯趙穆,這人心計劍術均為我大趙之冠。手下更高手如雲,府內食客有來自各地的奇人異士,隱然為繼平原君趙勝後,我國最有勢力的人。」
項少龍想起把雅夫人強召了去的侯爺,他定是趙穆無疑,難怪雅夫人如此怕他,問道:「雅夫人是否他的女人?」
陶方一震道:「你怎會知道的?」
項少龍忙把今早的事說了出來。陶方的臉色更難看,在他再三追問下才道:「對鉅鹿侯來說,趙雅只是他其中一件精采玩物。他擁有無數美女俊男,以前壓著他的平原君一死,他便再肆無忌憚。現在除了我主人、郭縱和幾位大將外,餘子均不放在他眼裡,公卿貴族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陶方不勝慷慨道:「長平之戰前,我國地雖偏遠,人囗土地亦較少,但軍旅卻無敵於天下,文有藺相如,屢破秦人奸計,武有趙奢、廉頗、李牧,平原君趙勝更是文武兼資,有他為相,秦人莫奈我何。
可是自惠王和這些一代名臣武將逝去後,我們的孝成王空有一個廉頗而不用,反起用趙奢之子趙括,招來長平的慘敗,使我們由強轉弱,真使人扼腕歎息。」
項少龍記起這長平之戰的大罪人趙括乃雅夫人的亡夫,乘機問道:「大王為何要用趙括取代廉頗呢?」
陶方搖頭苦笑道:「還不是他的囗才了得,這人生得一表人才,長於分析,精通兵學,辯論起來時,連他那曾以少勝多大破秦軍於韓地的父親趙奢都說他不過。可是趙奢卻認為他不可以為將。
所以當大王要任他為大將時,連趙奢夫人都反對,只是大王受他紙上談兵的漂亮言辭所惑,一意孤行吧。」
項少龍不解道:「為何趙奢會這麼小看他的兒子呢?」
陶方歎道:「因為趙奢看穿了他的寶貝兒子過於自負才智,不聽人言,只尚空言放論,剛愎自用。說是沒有人說得過他,但打他卻打不過人家。」
接著憤怨地道:「長平一役,他佔盡地勢補給之利,而先前的指揮廉頗又以逸代勞,弄得秦人的遠征軍糧乏兵疲。
豈知他一到便下令全軍空城而出,又倉卒深入敵陣,結果不但被秦人反攻迫回城內,又給截斷了補給線,個多月便糧絕城破,被秦將白起幹出了有史以來最殘酷的大屠殺。大王對此事實難辭其咎,若非他以趙括換廉頗,何來此事。」
接著放低聲音道:「應元大少爺就因此事,對大王心淡,現在少龍明白了嗎?」
項少龍大感頭痛,不過總弄清楚了點趙國的權力架構。項少龍知道陶方已受到烏應元的指示,對他推心置腹,問道:「陶公為何忽然提起鉅鹿侯趙穆?」
陶方沉聲道:「因為他昨晚曾和連晉一起來到別館,天明後才離去,而以紅繩虐殺美女,正是他許多嗜好的其中一個,早有不少先例。」
項少龍劇震道:「甚麼?」
陶方道:「千萬不要激動,更不可輕舉妄動,否則徒招殺身之禍。他雖一向不管趙雅的事,可是趙雅破天荒兩次留你過夜,必招他之妒。經連晉這最懂借刀殺人的奸賊唆擺獻計,才有這事發生。
所以明晚之會,連晉有他撐腰,必會全力把你殺死。但若你殺死連晉,卻會給他擺佈大王治你以罪,這情況我和大少爺商量後,才決定向你說個清楚。」
項少龍再次渴望著手內有一挺重機槍,可惜只是一把木劍,有起事來連烏氏都幫不上忙,更不要說烏應元和陶方。
陶方勸道:「這兩天最好少點出門,若能擊敗連晉,取得大王的信任,趙穆或會改變對你的態度,到時大少爺另有大計,但一切都必須等到比武後才能說。」
項少龍嘴角逸出一絲冷酷的笑意道:「我知道怎樣做的了。」
陶方看得心中一寒,提醒他道:「你見到趙穆時,表面須裝作若無其事,這人心胸狹窄,你若開罪了他,定會招來報復。」
項少龍心中苦笑,這是個怎麼樣的世界了。
回到房內時,烏廷芳等得嘴也嘟長了。項少龍心痛舒兒之死,再沒有心情和她親熱,和她說了一會心事話兒後道:「假若有一天我要離開趙國,芳兒肯否拋卻一切,和我遠走高飛?」
烏廷芳一呆道:「那爹和娘呢?」
項少龍道:「先不要想他們的問題,我只問你自己的想法。」
烏廷芳顯然並不慣於有自己的想法,遲疑了一會才道:「人家當然要跟著你,可是那要不影響爹和娘才行。」
項少龍明白地道:「這個當然,我怎會只顧自己,不顧你的父母家庭。」
烏廷芳欣然投入他懷裡,一雙玉臂如蛇般地纏上了項少龍的頸項,仰起可愛的小嘴道:「少龍!親人家好嗎?」她初嘗滋味,自是樂此不疲。
項少龍無法可施,何況這又不是甚麼痛苦的事,立刻摟著她吻了起來。片晌烏廷芳已是嬌軀扭動,臉紅如火,還主動愛撫他的虎背。
項少龍的魔手悄悄地揉搓著烏廷芳兩顆肥嫩豐滿的雙乳,手指頭還不停地把玩嶺上那兩顆鮮紅欲滴的小櫻桃。
烏廷芳臉上燃燒著一股烈焰,香息咻咻,纖腰如水蛇般地扭動著,全身發燙,緊緊地密貼在項少龍的身上。一陣陣的甜蜜長吻和赤裸裸的身體接觸後,搞得項少龍自己也是慾火焚身,力求一洩為快。
急將右手插入倆人身體貼合的下身部位,沿著細滑的大腿嫩肉向上游摸索著,兩根手指撥弄淫水漣漣的肉縫,一股濕熱熱的感覺更讓他慾念火上加油般地燃燒起來。
烏廷芳配合著項少龍手上的動作,拚命扭動腰肢迎合,好讓項少龍的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揉搓得更徹底。同時小手伸到項少龍的跨下握住那根大肉棒,輕柔地上下捋動著。
兩人的動作都不約而同地讓小穴和大肉棒湊到一塊兒去,項少龍撥開烏廷芳滑嫩的雙腿,一根鐵一般堅硬的大肉棒抵在烏廷芳的小穴洞口四週磨弄起來。烏廷芳頓時嬌喘不已,心癢難耐地呢喃呻吟。
看著烏廷芳媚眼如絲,慾火焚身的樣子,項少龍再也無法忍耐,屁股一抬,龜頭對準了濕滑的肉縫,頂開兩片嫩嫩的小陰唇,藉著烏廷芳潺潺的淫水緩緩滑進了她的小騷穴裡了。
一陣「喔……」的肉感叫聲中,還沒等到項少龍抽動大肉棒,烏廷芳的屁股已經自動地扭擺起來,女人的天性和激情的刺激,讓這個曾經冰清玉潔的天之嬌女,毫無顧忌放蕩地篩動著香臀,以享受那無比的性愛樂趣。
被烏廷芳這身浪態感染的項少龍,也開始大力抽動肉棒,在烏廷芳的小淫穴裡面自由自在地操弄起來。「噗嗤,噗嗤」的肉棒進出聲頓時不絕於耳,如戰鼓似的催使著項少龍越來越用力的衝擊。
這時,兩人是以互擁側交的姿勢行房,兩人都有極大的活動空間來迎合對方的動作。一連串的猛幹狠操之下,記記長打都搔到烏廷芳的穴心深處,讓烏廷芳忍無可忍快樂地大聲浪叫。
心中的快感驅使著項少龍更加用力地挺弄大肉棒,插干烏廷芳的小穴。特別在整根肉棒深入時,更是用龜頭使勁頂撞烏廷芳的花心。
緊閉著一雙媚眼,嘴角含春的烏廷芳,淫蕩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嗯哼聲,不斷挺扭大屁股讓她的兩顆酥乳在項少龍的胸前顫動著,又白又嫩的一雙玉臂勾著項少龍的頸項,被頭散髮地搖晃著螓首,享受著豐滿肥沃的小穴被大肉棒填滿的快感。
那根大肉棒在烏廷芳的小穴兒裡橫衝直撞,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條蛟龍興雲布雨地翻騰躍動,操得烏廷芳的小穴麻癢難堪,迫使她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際,充滿彈性的臀部不住地前後顛動著,在那看似亂挺的動作之中,漸漸地竟能配合項少龍的動作的頻率,進退有節地篩動著。
項少龍的雙手抱著烏廷芳高聳嬌嫩的屁股,緊緊捏住雙臀的柔嫩肌肉,把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搗進烏廷芳的穴心深處,逗弄著烏廷芳無限的激情和春意。
長時間的衝擊,使得烏廷芳已被幹得神智漸漸恍惚起來,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陣陣痙攣,四肢緊緊纏繞住項少龍的背部,滿是汗水的嬌靨上扭曲著,聲浪漸漸提高,忘情浪叫著:
「嗯……嗯……啊……哦……廷芳要……丟……了……喔……升天……了……喔……喔……喔……」
隨著烏廷芳的淫叫,一股股熱流由烏廷芳的子宮裡直噴出來,燙得項少龍的大龜頭好舒服,陣陣陰精不斷地洩出,烏廷芳的身體也不住地隨著洩身而顫抖著。
激流由大變小,在最後一股熱流之後,烏廷芳的嬌軀整個兒癱軟在床上,纏著項少龍的四肢也漸漸放鬆了,全身上下能夠用力的只剩下眼皮的翻動和小嘴裡微張輕呼的嬌喘。
項少龍見烏廷芳如此透支體力,停下大肉棒的動作,讓烏廷芳歇息著,雙手再次揉弄著烏廷芳的玉乳,好讓烏廷芳享受干穴之後的高潮餘韻。
烏廷芳整個人幾乎在半醒半醉之間的癱瘓著,努力地撐開雙眼,疲累地道:「少龍……你還沒……洩身……你就趴在廷芳身上,再幹一會兒,到你洩出精水來吧……」
項少龍見烏廷芳已經累得這等模樣,還掛念自己還沒盡興,不由得感動地伏在烏廷芳的臉上蜜吻了一陣子,強忍著更加興奮的情慾,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在她的唇上攪動著,吻著她的唇,將她的舌頭吸到自己的嘴裡,慢慢地刮著,大手握住她飽滿的豐乳,一重一輕的壓揉著,以挑撥喚醒她的情慾……
隔了一會兒,烏廷芳慢慢地睜開眼睛,楚楚動人深情地望著項少龍說:「少龍,你真強。」項少龍吻著她前額上的汗水,她雙手在項少龍的背上撫摸著。
漸漸地,烏廷芳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著,她羞答答地在項少龍耳邊說:「少龍,你還沒有完吧?廷芳還可以……」她又開始不安份的扭動著。
項少龍聽到烏廷芳的話後,浸在陰道里的大肉棒,不禁更加堅硬的跳動起來,烏廷芳的雙手緊緊地按著項少龍的腰下,向前壓擠著。
項少龍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大肉棒退出到小穴口,扭動著屁股,再慢慢的、將大肉棒深深擠入陰道,直到肉棒根部碰到穴口,旋繞在陰道里面的肉棒,又轉而在四週刮動,再慢慢退出到小穴口,由慢漸漸加快,弄得烏廷芳陰道淫水氾濫,口中大氣直喘,秀髮凌亂,全身不斷的扭擺著。
「少龍……啊……你的……大肉棒……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丟了……喔……丟了……哎唷……」平時溫柔的她,如今像蕩婦般風騷入骨,令人色慾飄飄,項少龍的抽插動作也由慢而越來越快。
「喔……少龍……噢……噢……噢……廷芳又要丟了……丟了……喔……又丟了……啊……我受不住了……好癢……啊……爽死了……救我……」只見烏廷芳雙手雙腳,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的纏在項少龍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搖擺上挺,迎合著項少龍的抽送,發出陣陣啪啪急響,一張迷人的櫻唇,更主動的在項少龍的嘴唇、臉龐及胸膛上不停狂吻。
片晌,只見烏廷芳全身一陣抽搐抖動,兩腳緊緊的夾住項少龍的腰部,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洩身了……」烏廷芳柳腰往上一頂,差點把項少龍給翻了下來,項少龍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
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烏廷芳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烏廷芳的秘洞深處,射得烏廷芳全身急抖,喔喔直叫。
雙手雙腳死命的摟住項少龍的身體,陰道蜜汁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項少龍的龜頭上,燙得項少龍肉棒一陣抖動,終於跟著也洩了出來。
項少龍全身汗下如雨,整個人癱軟無力伏倒在烏廷芳柔軟的肉體上喘氣,整個腦海中一片茫茫然有如登臨仙境一般,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
高潮後的烏廷芳,早已昏睡過去,只見她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正在羞澀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餘韻。
休息半餉,項少龍不捨地離開了烏廷芳的小甜嘴,軟硬兼施,又嚇又哄,把她迫回家去。陶方早和一眾武士在大門牽馬等她,見項少龍把她送出門來,鬆了一囗氣。
舒兒和素女兩件事後,再沒有人敢對與項少龍親密的女人掉以輕心。烏廷芳的身份雖與慘死的二女大不相同,但誰也沒有把握同樣的事不會發生在她身上。而那後果是沒有人承擔得起的。
上馬前,烏廷芳拉著項少龍道:「明晚才可以見你了,爺爺答應了帶我入宮看你們的比武,你千萬不要輸!」
正要登騎,連晉由別館走了出來,大叫道:「孫小姐請留步!」
仇人見面,份外眼紅。但項少龍已經定了策略,一點不把內心的感覺流露出來,還移到一旁,觀看烏廷芳對這前度男友的反應。
連晉眼尾都不向項少龍和陶方等人,大步來到烏廷芳前。烏廷芳偷看了項少龍一眼,有點手足無措地道:「連大哥!我要趕著回家了。」
連晉深深望著她,臉上泛起一個凡女人見到都會覺得迷人的笑容,柔聲道「那就讓大哥送你一程吧!」
烏廷芳吃了一驚,偷看了木無表情的項少龍一眼後搖頭道:「不用了!陶公會送我回去。」
連晉仰天一笑,不屑地環掃了項少龍、陶方等人一眼,哂道:「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們有何資格保護孫小姐。」
陶方和十多名武士一起勃然色變,臉上那掛得住,反是項少龍冷靜如常,不透露心中的怒火,只是冷眼旁觀。
陶方怒道:「連晉你說話最好檢點些。」
烏廷芳以前對陶方亦不大客氣,可是因著項少龍的關係,愛屋及烏,道「你怎可這樣說話,快回去,我不要你送。」
連晉斜眼望向項少龍,冷笑一聲向烏廷芳道:「孫小姐難道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嗎?」
烏廷芳惶恐地看了項少龍一眼,跺腳道:「不要亂說,誰和你有甚麼山……」
連晉淡然一笑,道:「過了明晚才再囗硬吧!」胸有成竹地向項少龍道:「走著瞧吧!現在連雅夫人都護不住你了。」言罷揚長而去。
烏廷芳那受過這般侮辱,大叫道:「我要告訴爺爺。」
連晉只以狂笑回應,竟連烏氏都不在意似的。項少龍和陶方交換了一個眼色,都大感不妥。難道趙穆真會為他撐腰,否則他怎會如此囂張呢?
項少龍剛返屋內,便有下人來報,雅夫人派了馬車來接他去。項少龍想起她今早的事,便心頭火起,一囗回絕了。
吃過晚飯後,他又再次研習墨子劍法,愈覺其博大精深,妙著無窮,能把人類的體能推展至極限,對疲勞的恢復速度極快,連續幾天的做愛對體力竟然毫無影響,而且似乎還頗有進益,頓時心中不由大喜。
沉醉間,雅夫人竟芳駕親臨。項少龍漠然不理,直到她挨入懷裡,才皺眉道:「你還來幹甚麼?」
雅夫人淒然道:「少龍!對不起。」
項少龍還要說話,頸項處像給毒蚊般叮了一囗,駭然往她望去,只見她纖指捏著一根幼針,尖鋒處閃著奇異的綠色光澤,神智一陣迷糊,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