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 (成人特別版) 第一卷 第九章 難填之恨
項少龍終在偏廳見到烏氏這沒有王侯之名,卻有王侯之實,操控著趙國經濟命脈,以畜牧起家的超級大富豪。
項少龍亦從未見過比他更豪華的人。只是頭頂的高冠便嵌著兩排十二顆大小相若的紫色寶玉,閃閃生輝。
這大腹賈身材肥大,像座肉山般橫臥席上,挨在正為他采耳的美女懷內,另有四女則細心為他修磨指腳甲,那種派頭排場,縱使帝皇恐怕亦只如是。
身上的黃色綿袍纏繞著一顆顆光彩奪目的明珠,奢華貴氣,繫腰的帶子光芒閃爍,金箔銀片,互相輝映。
臥處是高上三層的平台,台階下十八名武士分列兩旁,膽小者只看這等聲勢,已夠心寒膽喪。
項少龍和陶方跪下叩禮時,烏氏坐了起來,揮退侍女,細長的眼瞪了開來,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落在項少龍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後,冷哼道:「項少龍你為何不敢接受連晉的挑戰,是否只是虛有其名,空得一副威武的樣子?」
項少龍為之愕然。陶方待要進言。烏氏暴喝一聲,舉手要陶方閉嘴。本已肥腫難分,在臉中間擠作一堆的五官更蹙聚起來,不悅道:「連晉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終是衛國人,非我族類。所以我特別囑他向你挑戰,好讓我趙人一顯威風,現在你竟臨陣退縮,還有何話可說。」
項少龍心中暗罵,嘴上卻不亢不卑道:「少龍習的乃殺人之法,非是切磋較量之遊戲技巧。」
烏氏冷笑道:「兩者有何分別。」
項少龍這時已若略摸到這畜牧大富豪的心性,傲然道:「殺人之法,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務置敵人於死地但比武切磋,只是看誰的劍法更漂亮好看,遊戲多於戰鬥,自是另一回事。」
烏氏容色稍緩,但顯仍未滿意,一字一字道:「我總不能教你殺幾個我的手下看看,那如何知你確有真實本領呢?」
項少龍眼中睛光閃閃,一點不讓地和他對視著,微微一笑道:「主人既對少龍有此期望,我便和連晉大鬥一場,但卻不能規定我用甚麼方法勝他。」
烏氏定睛看了他一會,倏地仰天大笑,道:「很有趣的孩子,大王一直想能有趙人折辱連晉,為我趙國爭回一點臉子。好!便讓我烏氏安排一個宴會,若你能當著大王眼前,擊敗連晉,我便還你婷芳氏。」
項少龍大喜下拜,暗忖若我不把連晉打得變成另一個黑臉神,項少龍三個字以後便倒轉來寫。烏氏和陶方對望一眼,都對他的歡喜和信心大惑不解。難道他真覺得自己能穩勝無敵的連晉嗎?
回到別館,項少龍剛想溜去找舒兒,卻在大門處給李善和另兩個特別相得的武士截著,硬拉了出去說要為他洗塵。四個人趾高氣揚地在大街小巷溜噠,見到美女便打情罵俏,不亦樂乎。
李善笑道:「邯鄲的美女出名容易上手,以項大哥的人材,只要勾勾指頭,包保美人兒們排著隊來等大哥挑選。」
叫漢東的武士道:「但今天項大哥不用在街上勾女人,我們特別找了幾個甜妞兒來陪你。」
另一個武士查北搭著他肩頭湊過來道:「千萬不要以為我們找些殘花敗柳來敷衍,特別為項大哥找的這個本是身驕玉貴的公卿之女,絕色尤物,只怨她爺不爭氣,開罪了大王,所以才被貶為官妓,保證項大哥滿意。」
項少龍聽得眉頭大皺,開始有點明白為何元宗想改變這個世界。唉!但自己又那有能力完成他的夢想,充其量只能給這些落難為妓的苦命女子多一點溫柔憐和愛吧了,想到這裡時,早給三人擁入了一所豪宅裡。
一名四十來歲的華衣瘦漢迎了出來道:「歡迎項大爺大駕光臨,幾位爺們請到二樓廂房。」
四人在廂房席地坐下,侍女送來酒菜後,一名叫紅娘子的母走了入來,雖是徐娘半老,可是經過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持得很好,配以醉人風情,仍相當妖嬈惹火,見到項少龍如此俊偉的男兒,招呼得特別熱情,媚笑道:「素女立即來陪項大爺,李爺三位要不要試試新鮮的。」
李善等笑著答應了,紅娘子款擺著肥臀走了出去。項少龍暗忖難怪妓女被稱為最古老的行業,且來來去去都是那種場面和方式,可是為何以前自己泡酒吧媾陪酒女郎時,從沒有想過良心的問題,可是現在卻隱隱感到很不妥當呢?
門簾外的走廊響起環珮之聲,接著香風撲鼻而來,三名只有一襲輕紗掩體,頗有姿色的年輕女郎,笑臉迎人地走了進來,坐入李善等三人懷裡,媚眼卻向項少龍飄來,顯是芳心對他感興趣多了。
這時紅娘子帶著一位身材高佻白,長得非常秀麗明艷,氣質雅秀的女子進來,果然沒有半點風塵俗氣。李善等都瞪大眼睛,貪婪看著她裹在輕紗裡峰巒起伏的勝景。
紅娘子未語先笑道:「看娘有沒有騙你哩?好女兒你曾遇過比項爺更好看多情的男人嗎?」
那美女楚楚可憐地垂下俏目,死都不肯抬起頭來。項少龍心中不忍,剛想說話,紅娘子把素女推入他懷裡,坐到腿上。
股腿交接,陣陣銷魂感覺傳來,兼且輕紗裡骨肉均勻的胴體,豪乳豐臀若現若隱,項少龍眼花繚亂下,忍不住抄著她的小蠻腰,在她臉蛋香了一囗。素女垂頭不語。
紅娘子向項少龍拋了個媚眼,來到他身後靠著,俯身把酥胸緊壓在他背上,湊到兩人間低聲道:「項爺是素女第一個貴客,若非李爺他們拿出烏爺的招牌來,奴家還不肯讓這乖女兒未經調教便來陪項爺呢。念在這點,素女有甚麼得罪,項爺切要包涵。」笑著去了。
項少龍看著素女玉蔥似的纖指,聽著李善等三對人放縱的調笑聲,胸口郁滿了忿怨難平之氣,湊到素女耳旁柔聲道:「放心吧!我絕不會像他們般不尊重你,我們只是談天和喝酒,好嗎?」
素女呆了一呆,終抬起頭來看這和自己親密接觸著的奇怪男人。項少龍朝她微微一笑。素女俏臉一紅,趕忙垂首,但已沒有那麼害怕了。
不旋踵又了他一眼,禁不住心如鹿撞,暗想這男人真的很好看,最難得雙眼正氣凜然,天!為何會在這種地方才遇到這種男人呢?
項少龍也看得心中一蕩,但記起了諾言,忙將慾火壓下。素女猛地一咬牙,抬頭含羞瞧著他道:「公子好意,奴家心領了,素女今天淪落至此,公子亦不須對奴家憐惜,且也沒有甚麼作用,在這裡誰都可以任意攀折奴家呢。」
項少龍心下惻然,歎了一囗氣。素女大奇,主動摟著他的脖子道:「公子似滿懷心事哩!」
項少龍向李善等人,只見李善的手伸入了一名妓女下擺,一張嘴貼上了露在衣外的肉球吸吮著,另外兩名也正對懷中女子上下其手,無暇分神。苦笑道:「現在我只想離去,不願再見發生在這裡的人間慘事。」
素女大訝道「「公子的想法真是與別不同,到這裡來的男人,從沒有想到奴家們的辛酸淒苦。」又低聲道:「素女不是騙公子,而是奴家現在真的想公子對我無禮,就像你那三位朋友那樣。」
這回輪到項少龍訝然道:「為何你會有這個想法呢?」
素女含羞道:「或者是受到他們的影響,刺激起奴家的情慾,又或是愛上了公子,奴家都分不清楚哩!」
說著,鮮紅欲滴的雙唇上了項少龍,身體緊緊的貼上了項少龍的身體,項少龍隔著衣物仍能感受到懷中美女的熱情,只見素女扭動著豐臀,磨蹭著項少龍的下體,感官的刺激使得項少龍的情慾漸起,摟著素女回應著她的熱情。
李善此時摟著懷中女子站了起來,喘著氣道:「春宵苦短,不若我們各去上房行樂去,項大哥要記著陶爺今晚的約會呢。」接著便各自帶人開房去了。
入房後項少龍看了看素女,只見她俏臉暈紅,輕輕的點了點頭。頓時心中慾火再次燃起,哪裡還記得剛才才許下的諾言,立即抱起素女,步入素女香閨,隨即把她壓在了床上,伏下身挨近她的臉蛋,不停地親吻著,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素女被項少龍出其不意的攻擊弄了個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掙紮了幾下,但那種掙扎對項少龍來說是微不足道的,項少龍稍一堅持,她便放棄了反抗,柔順地任項少龍親吻、撫摸。
經過項少龍溫柔地親吻、撫摸,她內心積蓄的春情慾火也再按捺不住,開始忘情地回吻著項少龍,在項少龍的面頰、額頭、脖子上胡亂地親吻著,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項少龍,在項少龍的後背上不住地來回撫摸著。
項少龍繼續親吻著,手也由大面積撫摸轉而開始向她的性敏感區作專門的重點進攻,先是撫摸她那雙豐滿的玉乳,接著又向下移動,隔著褲子在她的陰部來回揉摸,弄得她刺激無比,開始呻吟起來:「好癢…好癢…公子…奴家受不了啦…」
「那就脫了衣服吧?脫光了會好受點的。」項少龍伸手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解開了粉紅小襖上的鈕扣,又拉開了她小內衣上的繫帶,雙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開了,出現在項少龍面前的是一對粉嫩、光滑、高聳、豐滿的玉乳,褐紅的乳暈、猩紅的乳頭,支支愣愣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項少龍招手。
項少龍一扎頭,伏在她的胸前,一隻手掬著她的左乳,使她那紅嫩的乳頭向上突出,項少龍伸口含住這只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來,然後兩隻乳房交換,親右乳摸左乳。弄得素女全身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項少龍的頭,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華雲龍對她的雙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嬌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項少龍不急不燥地繼續著,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終於,素女忍受不住這種強烈的身心刺激,渾身扭曲著、呻吟著,再也控制不住了,將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開那大紅的絲綢腰帶,然後一把抓住了項少龍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內褲,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項少龍並不急於行事,而是將她那青緞面長褲連同粉紅的小褲頭,從腰際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雙腿互曲,褪出了褲筒,然後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一邊。項少龍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素女這麼主動、這麼合作,原來她已是春潮氾濫、浪水四溢了。
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三角地帶弄得一片黏糊了,彎曲的陰毛上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濕。兩片外翻的陰唇,豐滿鮮嫩,陰蒂飽滿圓實地整個地顯露在陰縫中。
一股少女的體香夾雜著小穴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項少龍的鼻孔中。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臀部,無一不在挑逗著項少龍,勾引著項少龍,使項少龍神魂顛倒,身不由己地伸出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陰唇,緩緩地向兩側掰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浸滿了汪汪的淫水。
項少龍的衝動難以抑制,低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刮弄著那又凸又漲的陰蒂,每刮一次,素女的全身便抖動一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啊…公子…渾身…癢得鑽心…求求您…別再折磨素女了…又麻又癢…難受死了…快…快救救素女吧…」
她拚命扭動著高聳的香臀,只見小浪穴裡充滿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穴溝、肛門,不住地向下流淌著,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團。
項少龍抬頭看她,只見她紅霞滿面,嬌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亂舞,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脫下衣服,握住早已脹得紅中發紫的大肉棒,在她的陰唇中上下滑動了幾下,使它蘸滿淫水充當潤滑劑,然後對準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壓,隨著「滋」的一聲輕響,大寶貝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進去了三分之二,這下子弄得素女「啊」地一聲慘呼,流出了眼淚。
項少龍感覺寶貝插入後,她的小穴挾得很緊很緊,而且穴壁急劇收縮,好像一下子要把寶貝擠壓出去,項少龍知道這是劇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縮,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減輕,才能開始抽插。
「好些了嗎?別緊張,一會兒就過去了。」說著,項少龍開始了緩緩的抽送,同時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摟住她的脖子,不斷地親吻她,這一套同時進行的動作,從上中下三個方面攻擊她,不大一會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開始舒服了,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項少龍從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便開始了猛烈的襲擊,在她的粉臉上用力地親吻著,左手捏著漲滿的乳頭,不停地拈動著,下邊的大肉棒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動著,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項少龍知道,要一次性管夠,她將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消魂的一刻。
素女被項少龍這一陣的抽插,弄得慾火大增,扭動著香臀,用力向上迎合項少龍,又用腿圈著項少龍的屁股拚命向下壓,讓項少龍的大肉棒更深地弄進她的陰道深處,讓大肉棒和她的小穴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留一點空隙,好止住她心頭的那高漲無比的慾火。
「好公子…你真好…美死了…」
「舒服吧?過癮不過癮?」
「舒服…極了…過癮…極了…素女真愛死你了…想不到這種事…是這麼舒服…早知道…就早讓你幹了…啊…好爽喔…你的那個東西…好長…好大…好硬…插得素女舒服死了…唔…頂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素女的淫聲浪語不斷,她真浪,不停地叫著床。她已經香汗淋淋,氣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著,仍不斷地呻吟著:「啊…好公子…往裡面插點…裡面又癢了…對…就是那兒…好…好準呀…素女爽死了…」
項少龍用力地、狠狠地抽插著,不停地向她發動著攻擊。就這樣不停地幹了幾百下,她已經四肢無力、周身癱軟了,無力地躺在項少龍身下,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馳騁,但口中的淫語仍不斷湧出:「啊…素女不行了…快斷氣了…啊…啊…」
終於,她再也支援不住了,渾身抽搐了幾下,淫精如噴泉似的從子宮中洶湧而出,迸濺在項少龍的龜頭上,刺激得項少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抽送了幾下,就也一洩如注了…高潮過後,倆人癱軟地交頭躺著,項少龍吻著她,問道:「怎麼樣,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謝謝公子,讓素女嘗到了這美妙無窮的滋味。」滿足地回吻著,在項少龍耳邊呢喃著。
項少龍與素女才剛步出房門外,就見紅娘子哭喪著臉走來道:「各位大爺,奴家很感為難呢!」
李善大感為愕然,拉著那官妓坐回地席上,訝然道:「紅娘子乃邯鄲官妓司的掌管人,誰敢令你為難,即管說出來,自有我們為你出頭。」
紅娘子有點不屑地了李善一眼,轉向項少龍道:「不知是誰漏出了消息,少原君剛和十多名家將聲勢趕來宮妓所,指名要立即把素女交給他。」
李善等一起色變,顯是這少原君來頭不小,連他們亦惹不起他。素女「不!」一聲叫了起來,俏臉血色退盡,渾身顫抖,便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紅娘子歎了一囗氣道:「邯鄲現在誰都惹不起少原君,只怪素女的美麗太出名了,素女,隨娘去吧!」
素女尖叫道:「不!」死命摟著項少龍飲泣起來,使人倍興憐香之念。李善與漢東兩人無奈交換了個眼色,向項少龍解釋道:「少原君是平原君之子,平原君昨年去世,偌大家業全到了他手上,連我們主人亦要忌他三分,大王亦看在平原君臉上,處處袒護著他,若我們和他衝突,先不說能否勝過他手下劍手,縱使勝了,主人亦不會饒恕我們,項大哥,我們也料不到有這種掃興的事。」
項少龍擁著素女灼熱無助的胴體,熱血上湧,冷哼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立即離去,便當不知發生了任何事。」
三人一起色變。紅娘子對項少龍頗有好感,聞言歎道:「項爺確是英雄人物,可是如此把程性命全部斷送,真個值得嗎?少原君要的只是素女的貞操,項爺遲些來找素女不是一樣可共圓鴛夢嗎?」
李善等人亦出言力勸。素女忽然重重在項少龍唇上吻了一囗,臉上現出堅決神色,在他耳旁悄聲說道:「放心吧!素女去了。」站了起來,神情木然向紅娘子道:「女兒,隨娘去吧!」深情地望了項少龍一眼後,才緩步走了。
紅娘子歎息一聲,追著出去。項少龍一拳打在几上,木屑碎裂,怒火熔岩般升騰起來。這是個強權就是公理的時代,只有騎在別人頭上,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保護自己所愛的女子。
換另一個角度去看,他亦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妓女,出賣的是智慧和劍術。其它人或者還有忠君愛國的思想,甘於出賣性命,可是他項少龍卻絕不會盲目服從任何人。因為他大半年前根本和這時代一點關係都沒有。
元宗說得對,只有把所有國家全統一了,才有機會改變這一切,讓理想的法度出現。而眼前首要之務,就是在烏家建立自己的地位,捨此再無他途。
四人至此意興索然,匆匆離去。項少龍踏進居所花園,便感氣氛異樣,大門處守著兩名面生的武士,屋內隱傳舒兒的哭喊聲。
項少龍正郁著一肚子氣,他亦非善男信女,只是囿於形勢,忍了那惡霸少原君一囗氣,現在想到竟有人欺上頭來,瘋虎般撲往門內。
兩名武士一聲獰笑,伸手便要攔他。項少龍狂喝一聲,硬撞入兩人間,肘擊膝撞,兩人立即慘叫倒地。
「不…不要…」
屋內傳來舒兒的悲喊,項少龍趕忙衝進堂內,入目的情景使他更是目裂。只見舒兒被一名錦衣貴介公子摟在地席上,上衣給脫至腰間,一對玉乳裸露在外,純潔的玉乳上,兩點小巧乳頭正隨著呼吸抖動著,和她純潔的臉龐相比,被那粗操的大手狎玩的雙乳顯得極為豐滿,嬌艷的粉紅色乳暈,正被那血盆大口吸弄著,而小巧敏感的乳頭,不知何時已開始突起,儘管臉上滿是悲苦的神情,卻不敢反抗,只是悲泣。
連晉和另外十多名武士則圍坐一旁,笑吟吟看著這令人髮指的暴行。這時那錦衣青年一支手伸進了舒兒下裳,粗操的手指插入了蜜穴中,舒兒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身體劇震,悲呼道。
「不…不要阿…不要插進那裡…啊…」
舒兒滴著羞憤無奈的眼淚,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對這華服少年的挑弄伸出了反應,下體流出的蜜液,弄濕了被半褪的羅裙,此時少年把手從舒兒下體抽出,被蜜液沾濕的手指閃閃發亮著,少年把手在舒兒眼前晃著說:「妳看看妳,嘴裡說不要,可下面卻是想要的緊阿!」
舒兒羞憤的大喊:「不…把手拿開,不是的,不要阿…」
項少龍再也忍不住憤怒,衝向那華服少年,想親手將他宰了那些武士見項少龍衝進來,紛紛跳起拔出長劍,而連晉則好整以暇,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冷冷看著他。
項少龍因木劍太重,並沒有帶在身旁,可是受過最科學和嚴格訓練的他怎會怕了這些人,趁對方陣腳未穩,衝入那群武士內,搶到其中一人長劍難及的死角處,重重當胸轟了對方一拳,劈手奪過對方長劍。
接著劍隨意轉,施出傳自大宗師墨翟的墨子劍法,猛劈在從右側攻來那武士的劍上。
「噹!」的一聲,那人虎囗爆裂,長劍尚未墮地,已給他一腳蹴在下陰處,慘叫一聲,跪倒地上。
連晉眼中閃過驚異之色,長身而起,護在那公子之前,舒兒見項少龍前來救她,不知那裡來的蠻力,把那公子推得滾了下來,哭著往項少龍奔來。
連晉伸腳一挑,她立即仆倒地上,被連晉踏在她赤裸的背上再也動彈不得。項少龍見狀氣得差點噴火,橫掃一劍,擋開了攻上來的五把劍,接著劍生變化,立時再有兩人濺血跌退。
這時他離連晉和那公子處尚有十多步的距離,中間隔了如狼似虎的十二名武士,眼看舒兒又要再落入那公子的魔爪裡,項少龍挽起一團劍花,就地滾入撲來的幾個武士腳下。
那些武士何曾遇過這種打法,紛紛腰腳中劍,篋仆跌。到項少龍跳起來時,和連晉已是臉臉相對,目光交擊。
連晉一腳挑開了舒兒,手一動,長劍離鞘而出,驀地劍芒大盛,往項少龍罩來。項少龍想不到對方劍法如此精妙,施出墨子劍法的精華,化巧為拙,一劍劈出。
「鏘!」的一聲清響,連晉劍影散去,一縮一吐,化出另一球劍花,流星般追來。項少龍想擋時,後兩側又有武士殺至,無奈往後退去,先擋格迫近身後的敵兵。連晉一聲冷笑,亦不追趕。
「住手!」一聲暴喝響自門處,陶方和十多個武士衝了進來,搶到項少龍旁,迫得連晉那方的人都退到另一邊去,形成兩方勢力對峙之局。
半裸的舒兒爬了起來,哭著投入項少龍懷裡。陶方看到連晉身後的公子,臉色劇變道:「老僕不知孫少爺在此,請孫少爺恕罪。」
項少龍摟著舒兒,恍然大悟,難怪連晉大膽得敢上門逞兇,原來有烏氏的孫子作他後盾。那孫少爺來到連晉旁,目露凶光,不理陶方,指著項少龍道:「你算甚麼東西,本少爺玩你的女人有甚麼大不了。」
連晉冷笑道:「是他的榮幸才對!」
陶方陪笑道:「只是一場誤會,少龍不知來的是孫少爺吧了!」
那孫少爺狠狠盯了項少龍一眼。項少龍兩眼厲芒一閃,毫不對讓地盯視著他,連孫少爺這麼橫行霸道的人亦不由一陣心寒。
連晉大喝道:「好膽!竟敢對廷威少爺無禮,給我跪下。」
陶方亦在旁勸道:「快向孫少爺請罪吧!」
項少龍仰天一陣長笑道:「能要我項少龍聽命的只有主人一個,若孫少爺看不順眼,便教人來殺了我吧!」低頭對舒兒道:「你先回房去!」
舒兒仰起梨花帶雨的俏臉,深深看了他一眼後,奔入內宅去。一時氣氛僵硬至極點。
連晉忽湊過去在烏廷威耳旁說了幾句話。項少龍心裡明白連晉得到消息,要在趙孝成王前與他較量劍法,所以不願在此時和自己提早動手。
果然烏廷威點了點頭,瞪著他怒道:「我就看你這狗奴才還有多少好日子可活。」憤然率眾離去。
連晉故意擦肩而過,微笑道:「你的劍相當不錯,可是欠缺火候,能當我十劍已相當難得了。」才揚長而去。
項少龍平靜下來,正暗驚要被陶方怨死,豈知陶方揮退手下後,親切地與他對坐几旁,歎了一囗氣道:「現在我的命運已和你掛了鉤,你若輸了給連晉,我也沒有顏臉留在烏家了。」
項少龍大感歉疚,說了聲罪過。陶方看了他好一會後,忽笑了起來,道:「你真的是個情深義重的人,但這事卻與你無關,十二僕頭裡,我和武黑是主人最信任的兩個人,一向勢如水火。
今次武黑便四出造謠,說我因丟失了百多頭馬才捏造了你一人力抗八百馬賊的故事出來,現在被主人迫得沒法,才拿你去給連晉的劍祭旗,少龍定要為我爭回這一口氣。」
接著陶方笑道:「剛才你一個人在連晉面前放倒了孫少爺近十個衛士,不但不是壞事,由於此事必會傳回主人耳裡,當會使他對你另眼相看,只要你再贏連晉,那時就是你和我的天下了。」
這時李善匆匆走來,惶然道:「素女在見少原君前,借囗換衣梳裝,上吊死了。少原君震怒非常,聲言要尋項大哥晦氣。」
項少龍仿若晴天霹靂,氣得手足冰冷,目定囗呆,淚水卻不受控制地由眼角瀉下。在他一生人裡,首次熊熊燒起報仇的烈焰。
項少龍回到房內,見舒兒坐在地席上,凌亂的頭髮並未整理好,柔美的玉容上仍殘留著淚痕,衣服羅裙已被烏廷威撕得破爛,根本無法遮蔽那佼好的身材,破損的羅裙盡盡遮住那鮮嫩的花蕊,一雙粉嫩細滑的長腿露在外面,渾圓的玉乳上仍有鮮紅的抓痕,著實令人不捨。
可項少龍已被素女的死訊和對少原君的怒火沖昏了理智,一把將嬌弱的舒兒抱起,瘋狂地剝去了舒兒全身的障礙,一具粉妝玉琢般的嬌軀就呈現在他面前…
項少龍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自己的衣褲撲到了她身上,用力撐開雙腿猛力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塞入了舒兒的陰道。舒兒沒想到項少龍在沒有充分的滋潤下,竟如此急躁的插入,再次感受到昨夜破處般的痛處。
「痛…公子別插的那麼快,妾身痛…」項少龍可沒有理會舒兒的感受,他只感到需要發洩,而發洩的對象,便是跨下這位美女。
「嗯…嗯嗯…噢…嗯嗯…」漸漸的,舒兒習慣了項少龍的肉棒,陰道內也開始分泌淫液,使的穴內濕潤起來,體內的搔癢感和充實感令舒兒開始從小嘴裡發出了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舒兒只覺洞中深處傳來一陣陣燙熱及酸癢,她不由自主的「呃」了一聲。這時,項少龍頂著那塊嫩肉瘋狂的轉動了起來,很快她覺得一陣莫名的輕鬆,眉頭不但已經舒張,下身跟著扭腰送臀極力配合。
這更刺激得項少龍狂性大發,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只有在她動人的肉體,才能使他在這強權武力就是一切的殘酷時代裡,尋到避世的桃源。
這時舒兒逐漸的體會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滋味,她也開始劇烈頂挺了,不到盞茶時間,她嘗到甜頭越頂越猛,清脆、密集的啪啪聲更撩人了!
倏地,項少龍頂緊最深處的花心疾速的鑽磨,立聽舒兒打個哆嗦的「啊」了一聲,他更是加速鑽磨著,她啊得更起勁了,她哆嗦得更密集了,神色之間更是舒爽至極。
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舒兒突然瘋狂的胡頂猛挺,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吶喊「項爺…小婢受不了…噢…」激得項少龍一震,龜頭馬眼一鬆那股濃濃的陽精跟著也如箭般射了出來。
完事後兩人相擁而臥體肢交纏,享受著男女歡合後的融洽滋味。但舒兒此刻突然淒淒道「項郎!舒兒真怕。」
到這刻他才明白美蠶娘為何寧忍和他分離的相思之苦,亦不肯到邯鄲來。無論如何艱辛,他也要用最殘酷的手法,不擇手段置少原君於死地,為可憐的素女清雪恥恨。
項少龍微笑道「放心吧!陶方會去向烏氏陳情,說假若任由他的孫子和連晉這樣來搔擾打擊我,宮廷比武時我將會因心意不寧而落敗,所以在比武前,你都是安全的。」
舒兒放下了點心事,堅決地道「假設項郎有甚麼不測,舒兒定會追隨泉下,以身殉項郎。」
項少龍吻著她的小嘴柔聲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輸。」
舒兒喜孜孜道「今趟讓舒兒盡心服侍你」。一支玉臂緊緊纏著項少龍的脖頸,另一隻小手伸向下身,一把攥住了那個雖然已經射了但仍然是那麼的又長又粗壯的大肉棒……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慢慢鑽進了被子下面。項少龍驚訝的看著她在被子裡蠕動著。舒兒緩緩的用她溫暖嬌嫩的乳房將他的陰莖包在乳溝中,嘴唇從他小腹緩緩往下親吻。一種異樣的快感隨著她的親吻遊走在項少龍的身體中,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在他的熱切期待中,舒兒香甜的小嘴吻到了了他的下身,那亂茸茸的毛髮隨著她的吸允不時溜進了她的口中,這強烈的刺激讓陰莖不安分的在她的乳溝中脹得更加堅硬。輕輕的,她的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下,他像觸電似的渾身顫動,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
緊接著,他的龜頭便進入了她濕潤膩滑的口腔,感覺到她牙齒在上面溫柔的輕觸,這瞬間,項少龍快活的想要飛起來了。沒想到此刻,清純的舒兒竟也會主動的用她的小嘴來親吻他的大肉棒。
項少龍心中滿是愉悅的快感,忍不住掀開被子。舒兒赤裸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纖毫畢現,緞子般光滑的肌膚白嫩似雪。她的身體因為突然的涼意而微微顫抖,但仍是溫柔體貼的跪著繼續為他服務。
項少龍看著舒兒溫柔的小嘴動作生疏的含著他的龜頭,用舌頭添,用嘴唇輕咬。以前雖多次嘗試過口交的滋味,但看著眼前如此純情的舒兒做著,心裡是爽極了。含了一會兒,她漸漸習慣了碩大的龜頭在她口內的衝撞,慢慢放鬆乳房對陰莖的擠壓,小口微張,一吋寸的吞入了他的陰莖。
項少龍感覺到她那兩片薄嫩的紅唇從上往下移動,龜頭伸進了她喉嚨的深處。她盡力的含著他的陰莖,然後上下滑動著,陰莖在她溫暖膩滑的口腔裡緩緩抽動,這種與在她肉縫裡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讓他的情緒更加亢奮了,陰莖怒脹將她的小嘴漲的滿滿的,精神彷彿沉醉在一片迷亂的海洋。
項少龍撫摸著她動人的身體,她夾在他兩腿間的大腿在無用的掙扎,反而更加刺激著他躍躍欲試的陰莖,他的手迅速伸進她門戶大開的下身,手指迅速撥開那茂盛的毛髮,在那溫暖的嫩肉處亂扣。美女全身繃緊,嘴裡嗚嗚的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粉嫩的酥胸劇烈的起伏,充滿了令人亢奮的誘惑。
強烈的刺激迫使舒兒不斷加大吸允的速度,同時玉手也加大滑動的速度。而項少龍也因為極度興奮而不斷挺動的小腹使得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口腔,龜頭已突進了她的咽喉深處,那種強烈的桎梏感覺讓項少龍快樂到了極點。
舒兒嬌小的口腔哪能忍受如此粗大的肉棒衝擊,她難受的搖擺著頭顱想要吐出他的陰莖,正沉浸在快樂中的項少龍此時哪會放鬆,兩手用勁的按住她的頭,陰莖在她的口腔內不斷膨脹收縮,緊接著腰眼一陣酸麻,精液從龜頭狂噴而出,猛猛的射進了她的喉嚨…
舒兒和項少龍雙雙浸泡在橡木做的浴桶內赤身相對,舒兒細心著擦拭著項少龍的身體,當擦到那幾度令她欲仙欲死的棒子時,一雙玉手便停留在那處,輕柔的撫弄著。
「爺…,您不僅身材高大威猛,連那…也是異於常人阿。」
「咦…妳怎麼知道,難道妳看過其它人的?」項少龍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不不…賤妾不敢,只是方才…烏…少爺…,剛好瞄到了一點。」舒兒有點惶恐的趕緊澄清。
「喔…那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麼?」項少龍大感好奇,想知道長的這樣清純的小美女,會如何描述男人的陽具。
「就…黑黑的,有點…彎,上面好像還有…還有一點…粗糙…不過沒有像爺般…大。」
「那你說說,我的呢,我的如何。」一邊說著,手指向那剛摧殘過的花蕊探去。
「嗯…爺…您的…很…粗…很大…又硬又熱…嗯嗯…」
「那妳喜不喜歡?」項少龍故意挑逗的問著。
舒兒聽到這樣的話,雙頰發燒,臉色通紅,嬌羞的細聲說:「喜,喜歡。」
「說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兩人彼此間的距離不數吋,項少龍怎麼可能會聽不見,只是項少龍存心多逗逗這位美女,故意要她再說一次,同時手指也稍微加重了搓揉的力道。
「嗯…嗯嗯…賤妾…賤妾喜歡…喜歡爺的…嗯嗯…大棒子…」
項少龍怎會禁得起如此嬌淫的回答,正抱起舒兒嫩臀,準備大幹一場時,舒兒將她的陰莖握住,搖頭道:「賤妾已說過要服侍您了,怎可以讓項爺自己動身呢?」
說完,將頭埋進水裡,櫻桃小嘴含上了青筋暴露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著。項少龍沒想到舒兒會有這種動作,著實吃了一驚,龜頭由於溫水的浸泡,再加上舒兒舌頭得挑弄,不禁舒服的叫出聲來。
「喔…好爽…喔喔喔…好舒兒…就是這樣…沒想到妳技巧那麼好…喔喔…爽…」
由於是在水中進行,所以當舒兒起身換氣時,她的一雙手就會在子孫袋搓揉著,還輕柔的在龜頭上畫圈,待換氣後,又將頭埋進水裡套弄那粗大的陰莖,幾次過後,粉嫩的小臉已經開始紅通。
項少龍看到舒兒這樣的討好自己,溫柔的說道:「舒兒,不用了,這樣就夠了,你還有下面的小嘴可以幫我吸」
說完,腰向上一挺,輕易的便進入了舒兒體內,一張大嘴也嬌嫩的乳房輕啜著。舒兒下體頓時感到一陣充實感,對於眼前這位男人的貼心,舒兒也動情雙腿夾緊項少龍的身軀,自己擺動腰肢,想盡情的討好他,口中發出淫媚的呻吟。
「爺…肏死我吧…爺…我得身子永遠都是你的…」
項少龍感到舒兒的陰道一縮一弛的吸著自己的龜頭,溫熱的內璧吸得他龜頭更加堅硬壯大。
「爺…插的我…好深…好重…好美… 爺…我會…被你弄壞的…」
項少龍聽著如仙樂般的浪叫聲,心中一陣激動,一股想射精的衝動從下體傳來,「舒兒…我…我要射了…」
「阿阿…來吧…爺…射在舒兒體內…讓舒兒體內充滿… 爺的子孫…舒兒要為你生個孩兒…」
在兩人登上高潮的同時,外廳的四個俾女都已是春潮氾濫,個個慾火難耐,酥軟的坐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