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 (成人特別版)第一卷 第十三章 情場較量


項少龍回到邯鄲時,已是黃昏時分,和烏廷芳依依惜別後,策騎返回別館。

此行最大的收穫自是得到了美女烏廷芳和與她父親建立了某一程度的瞭解及情誼,還有就是在烏應元親自指點下,更熟習馬性和騎術的竅門。

對他這曾受嚴格軍訓的特種精銳來說,學一天的作用等若普通人學一年那麼有實際得益和效用了。

抵達別館,入囗處竟有趙兵把守,嚇了一跳,幸好遇到李善才知道趙王風聞少原君與烏廷威兩事後,不但警告了所有人不准動項少龍,還調來禁衛保護他。

一方面驚訝趙王耳目之靈,但亦隱隱感到這比武背後可能大不簡單。想著時,李善道:「雅夫人著你回來後立即到她的夫人府,馬車在等著你哩!」

項少龍心中叫苦,他並非超人,這幾天差點是不分晝夜地分別和舒兒、雅夫人、烏廷芳三位美人兒做愛,每次都是悉力以赴,現在剛跟烏廷芳作過抵死纏綿,可如何向雅夫人滿意交差。

他痛苦得差點呻吟起來,回宅匆匆更衣,突然間厚實的胸膛被一雙纖細的玉手環繞,他回頭一看,可人的舒兒將頭貼在他的背上,柔情的體溫隨著肉體的接觸,毫不保留的傳到項少龍的心中。

「爺,我捨不得你走,每次你的離去,都讓舒兒好怕,爺,能不能留下來陪舒兒,不要去雅夫人那兒?」項少

龍轉過身將嬌弱的可人兒摟在懷裡,輕輕的道:「我又何嘗不想留在這陪妳,只是雅夫人的命令實在不是我們能夠反抗的,我答應妳,明天我一定留下來陪妳,好嗎?」

花了點時間安慰了捨不得他離去的舒兒一番後,坐上馬車,不理一切倒頭便睡。醒來時發覺夜已深沉,身在夫人府內,雅夫人蜷睡身旁,像只溫馴的小貓兒。

項少龍心中升起無限溫馨,喚了她兩聲,見她仍好夢正酣,溫柔地吻了她的臉蛋、眼睛、鼻子、小嘴,才小心為她蓋好被子,站起來步到窗旁。

伸了個懶腰,項少龍只覺精神飽滿,精力充沛,深覺此時若要應付幾個女人,體力都沒有問題。但無論如何,在贏了連晉後,定要去找嬴政,能見他一面也好。若沒有見過這個一手締造出中國的偉大人物,真是死不甘心。

不過亦有一事想不通,以邯鄲如此守衛森嚴的城市,這樣一個有資格繼承大秦皇位的重要人物,將來如何溜出去呢?若不回咸陽,他如何能登上皇座?

電影裡的邯鄲城,只是個不設防的城市,但現實裡卻是另一回事,嬴政如何回去做他的始皇帝呢?當年嬴政的父親異人,得呂不韋這富甲一方的大商賈之助,才能成功溜掉。

趙人既有前車之監,理應再不許有同樣事情發生,縱使呂不韋再來,而趙人又忘記了他作過的事,恐亦難以重施故技。

而且那也不是幾日可成的事,由呂不韋遇到異人,到異人返回秦國,中間隔了十多年,若非長平一戰趙人被秦

國的遠征軍坑殺了四十萬人,異人和呂不韋亦不會為怕遭受報復冒險溜回秦國,還無奈地要留下了趙姬和嬴政兩母子。

嬴政今年究竟多少歲,是否長得和秦人般高大呢?他真的很想知道,有個人可問問就好了...

「少龍!」項少龍正想著被人知道會殺頭的事。聞聲著著實實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美艷不可方物的雅夫人身穿單薄的羅裳,笑意盈盈看著他。

項少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心中苦笑暗叫慚愧,自己入神想著對趙國大逆不道的事,反錯有錯著,真是有點運氣,自己的心事兒恐怕永遠都不可以吐露出來。

項少龍嬉笑道:「還以為你睡了,給你嚇了一跳。是不是夢見我的大肉棒而驚醒了?」

雅夫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放蕩的言辭,嬌笑著移了過來,直到擠緊他後,纖手便纏上他的脖子,欣然道:「是啊,少龍。我若不裝睡,怎試探到你的溫柔,本還以為你在騙我,到見你真給我嚇了一跳時,才知道你真不知人家是裝睡的。」

項少龍柔聲道:「為甚麼對我這樣坦白呢?不怕我看穿你的弱點,控制了你嗎?你生於王侯之家,理應百物無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何以前會過著面首三千的生活?」

雅夫人精靈烏黑的眸珠緊盯著他,神態轉冷平靜地道:「當然不怕!要控制就控制個飽吧!你是否在心中鄙夷我呢?」

項少龍大感頭痛,這女人真是喜怒難測,不過卻知這時退讓不得,冷冷道:「若你繼續過著面首三千的生活,我的確會看你不起。」

雅夫人最看不得他大男人的氣魄,軟化道:「少龍!抱著我。」

項少龍搖頭道:「首先你不可以再和其它男人相好。若你不答應我,恕難從命。」

雅夫人一震道:「你知道了!」

項少龍心中暗歎,全城都早知道了,我怎會不知道呢?點了點頭。雅夫人仰臉看了他好一會後,轉過身來,輕輕推開了他。項少龍不解地低頭細審她的神色。

雅夫人道:「唉!在遇到你之前,對男女的事,我早麻木了。我是什麼都有了,都不覺希罕,只有獲得不同的男人,才能在某一段時間給人新鮮和刺激的感覺,是你重新把我慾望點燃,使得我享受到真正的性愛高潮。」

「少龍!你答應整天伴在我旁,我便把所有男人全趕跑。可是你卻總不能整天陪著我,有時你又會出征打仗,你難道不知寂寞是可以把人折磨死的嗎?我悶了整天,也想了一整天,發覺自己真的從來沒有快樂過。」

雅夫人緊挨在他懷裡,好像要從他身上得到安全和溫暖,幽幽道:「你的狠勁,加上那粗壯的大東西,搞得人家魂飛魄散,讓人家欲仙欲死,所以人家才急急忙忙召你過來,急於享受人間極樂。」

項少龍微笑道:「沒有相思之苦,又那來重聚的歡娛,過猶不及,辛苦得來的成果才會有價值。若夫人學不懂這快樂的至理,這一生休想能樂起來,即管有我項少龍幫你都沒有用。」

雅夫人凝神想了一會,俏目閃過驚異讚賞的神色,沉聲道:「你的思想很特別,很有新鮮的感覺,刺激我想起了從未想過的問題,我便正是過猶不及,所以沒有快樂的感覺。」

接著向他媚笑道:「我第一次感到和男人說話原來這麼有趣的。」

項少龍心道當然有趣,對二十一世紀老生常談的事,對你們來說自然是思想上的突破。忽然間,他知道自己定可把雅夫人也從連晉這奸小子手上奪過來,因為連晉少了他二千多年的見識。我的天!那是多麼遙遠的距離呵!

「聽說以前在周朝時,王室和諸侯受到傳統和祭典禮儀的約束,兼且規定了要從其他王侯家中挑選妻子、所以一切都要合禮法,沒有人敢放縱。可是到了今天,王宮成了天下最淫亂醜惡的地方。」

「我親眼目睹自己的父兄長輩所犯的淫行惡事就不勝杖舉,像養了幾個孌童,還要他們搽脂抹粉,真教人嘔心。王叔他愛在客廳牆上,畫滿男女交合的羞人情景,還召來大批臣子和宮女,飲酒作樂,而我... 噢!真的不想說下去了。」

雅夫人兩眼一紅,淒然道:「少龍!只有你才能幫我忘掉可怕的過去。」

項少龍隱隱猜到其中可能牽涉到近親亂倫一類的事,想也不願想,點頭道:「不說也好,忘掉了罷。」

雅夫人白他一眼,道:「你的笑容很可恨,是否在笑人家。」又回覆了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情懷。她是否只是個被寵縱至從沒有長大成熟的小女孩呢?

項少聞著雅夫人那動人的體香,感受著肉體的接觸,頓時大手忍不住在她豐腴的背肌搓摸揉捏起來,當然更不會放過她挺起的圓臀。

雅夫人閉目享受著他的愛撫,夢囈般道:「你不知自己多麼重,四名衛士抬你入來都不知多麼辛苦,真怕有一天會給你壓死呢。」

項少龍心中一蕩,笑道:「但昨晚夫人卻似嫌我壓得不夠力道呢!」

雅夫人芳心不禁又羞又氣,玉靨上麗色羞紅嬌暈如火,難以自抑,突然她感覺他的大手已移往自己淫滑濕漉的下身,雅夫人不由更是得羞紅雙頰,星眸緊閉,優美修長的雪嫩玉腿含羞緊夾。

項少龍盯著玉人那羞不可抑的暈紅麗靨,暗嘆真是人間尤物。蕩婦的貞潔和貞婦的放蕩一樣,都是讓男人瘋狂著迷。雙手張開,把雅夫人緊緊的摟在懷裡,把兩片火辣辣的嘴唇,貼在她的香唇上。

只見他如餓狼吞羊般,把雅夫人的嬌豔肉體猛壓在床上。雅夫人也如飢似渴,像久曠的怨婦熱烈的反應著,她用小香舌纏著項少龍的舌頭,熱情又貪婪的猛吸著。

同時,項少龍的雙手也展開猛烈的攻擊,瞬間撕開那單薄的羅裳,左手緊握著雅夫人那又堅又挺的乳房,且不時地用著手指輕揉、輕捏著那兩粒如熟透葡萄般的乳頭,並且右手沿著白嫩渾圓的玉腿向上直探。雅夫人修長的粉腿開始顫抖著,纖腰如水蛇般的扭動著。

剎那間,雅夫人已嬌喘噓噓,全身酸癢,一雙腿成大字般的分開。項少龍更得寸進尺地,對飽滿的陰戶不停的挑逗著。對於女人最敏感的陰核,特別的揉捏一陣。弄得她陰戶騷癢難挨,淫水直冒不已。

雅夫人忍不住地伸出手來,急忙地解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大龜頭上狠勁的捏揉著。她滿臉通紅,有氣無力的嬌哼浪叫著:「少龍…我…我受不了…小穴又癢…又酸…雅兒要浪死了…哼…」

項少龍見時機成熟了,忙用手撥開她的兩腿,跪在雅夫人的下體中間。右手分開她密密的陰毛,左手輕分那兩片飽滿肥突的陰唇,手觸在香穴上面濕滑滑的。

「哦…」雅夫人咬緊銀牙,瞪著那雙勾魂的媚眼望著他,酥胸急劇的起伏,兩隻乳房不住的浪擺著:「哼…少龍…你好壞…我…我要你嘛…我要你的大肉棒…唔…嗯…小穴癢的…好難過…」

項少龍見雅夫人已淫蕩得浪叫出聲,勾逗得他神魂飄飄,大肉棒忘形的暴跳幾下。他立刻滿足她的需求,展開要命的攻勢。屁股開始一起一伏的挺動,大肉棒對準嬌嫩的春穴就直驅而入,隨後便是狂插猛抽不斷。兩手各握住一隻豐滿的乳房,使勁的揉著、搓著。

這陣狠勁的插抽,正中雅夫人的下懷。大肉棒在小穴裡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漲的滿滿地,美的渾身爽快,一陣既充實又酥麻的快感卻上心頭,使得她忘情的浪叫著:「哎唷…喂…少龍…好…好…哦…再插…啊…小穴舒服死了…哼…哼…」

雅夫人的乳房被揉得癢到心底,屁股拚命上抵,還不時的前後左右磨轉,項少龍也把腰使勁的往下頂撞,陰戶內花心受到大龜頭的撞擊,既酥麻又快感,只樂得雅夫人連連喘著道:「好哥哥…哦…唔…大肉棒哥哥…我好…舒服…唔…哎唷…頂到人家花心…哎…好酸…」

項少龍聽她叫舒服的嬌聲連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著肉棒猛力的大起大落抽插著。雅夫人嬌小的陰戶含著大肉棒進出收縮,穴肉不停的翻吐著,每當大肉棒往下壓時,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擠得溢出小嫩穴,頂著臀肉溝,流濕了整個床單。

「啊…少龍…啊…雅兒可…可讓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大肉棒…」

項少龍見她浪勁十足,忙挺起身子,把雅夫人的玉體翻轉過來。此時的雅夫人就趴在床上,望著她那肥白豐滿的粉臀,惹得項少龍更是一陣的肉緊萬分。

他又迅速的伏下去,貼著雅夫人滑嫩的背部,伸手分開兩片肥飽的臀肉,大龜頭找到了玉戶口,忙又屁股一挺,肉棒「卜滋」一聲,盡根沒入。

正當舒爽的欲仙欲死時,項少龍卻要命的把大肉棒從小穴拉出,使得雅夫人頓覺小穴非常的空虛,使她無法忍耐。但是身軀被他翻轉過來,當項少龍又再次的壓下來後,她又重拾那種漲、滿的充實的快感。

一根又粗又長的特大號肉棒,深深抵住雅夫人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陣酥麻,不由得急急往後挺扭著香臀。隨著屁股的扭動,大龜頭一下下的磨擦著穴心,磨得她突突亂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這心底陣陣傳出的騷癢,雅夫人淫浪得浪哼咻咻著:「哎唷…喔…要命啊…哼…唔…真是舒服透了…

爽死了…哎唷…雅兒…受不了啦…呵快…我要丟…啊…丟…丟…了…」

雅夫人口裡不絕的浪哼,隨著項少龍肉棒的插抽,極度狂浪,神態淫蕩的,樂極魂飛,欲仙欲死。雅夫人粉臉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陰戶顫抖的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淋得龜頭酥麻,全身遍體的舒暢。

項少龍雙手按住她兩條渾圓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熱熱的陽精,直洩入她張開的花心裡,使得雅夫人玉體一陣哆嗦,口中呻吟著:「唔…哥…洩死我了…」兩人銷魂的忘情緊緊糾纏著,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休息片刻,項少龍就意欲重振旗鼓,雅夫人嬌聲求饒道:「少龍,實在不行了,你饒了雅兒吧?」

項少龍嘻嘻一笑,道:「我還沒吃飽呢?」

雅夫人掩嘴嬌笑道:「你就像條餓狼,永遠也喂不飽似的。」

項少龍笑道:「那我就再做回餓狼…」說著又壓到雅夫人的身上,又是一陣親吻、撫摸,雙管齊下。把雅夫人弄得嬌喘呼呼的呻吟著,一雙乳房不停的抖蕩著。

一會便使得她春心蕩漾,全身發抖,嬌聲浪叫:「少龍…別弄雅兒了…受不了了…」

項少龍把她兩條腿分開,只見雅夫人的陰毛濃密鳥黑又粗又長,將整個陰阜包得滿滿的,下面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肉縫上濕淋淋的掛滿水漬,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在動著,就像小嘴一樣。

項少龍不由頭一低,用嘴唇按住穴口就是痛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陰唇,舌尖伸了進去舐刷一陣,再用牙齒輕咬她的陰核。

「啊…啊…哎呀…少龍…你要弄死雅兒了…哎呀…」雅夫人被舔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動,雙手抓住項少

龍的頭髮,屁股不斷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擺。「啊…哎呀…少龍啊…雅兒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癢死了…我要…了…」

項少龍用舌功一陣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來。她全身一陣顫抖,彎起雙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個陰阜更高凸起來。

項少龍看她已經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馬,手握大肉棒,先用那大龜頭,在她的陰阜上研磨一陣,磨得雅夫人酥癢難當的叫道:「好少龍…別在磨了…裡面癢死了…快…快把你的大肉棒插下去…給雅兒止止癢…求求你…快嘛…」

項少龍故意道:「你不是不行了?」

「壞人…雅兒都快癢死…你還在捉弄我…快點插進來啊…真急死人了…快…快點嘛…」

項少龍不再猶豫了,立刻把大肉棒對準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聲,一搗到底,大龜頭頂住了她的花心深處。項少龍開始輕抽慢插,雅夫人也扭動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嗯…好美呀…好哥哥…雅兒的小穴…被你的大

肉棒…搞得好舒服…再快一點…」

「哎呀…少龍…你的大肉棒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雅兒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雅兒又要給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滾燙的淫水直衝而出。

項少龍感到龜頭被熱滾滾的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他的原始性也暴發出來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來。

雅夫人則雙手雙腳緊緊的擄抱著他,大肉棒抽出插入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好哥哥…雅兒…可讓你…你…插死了…好哥哥…哎呀…我痛快死了…啊…」雅夫人這時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幾乎發狂起來,把項少龍擄得死緊,把屁股猛扭猛搖。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雅兒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飛了…少龍…雅兒不行了…又…又要了…呀…」項少龍是猛弄猛頂她的花心,雅夫人這時已無力再緊抱項少龍了,全身軟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種模樣分外迷人。

項少龍抽插停正無比舒暢時,見她突然停止不動了,使他難以忍受,雙手分開她的兩條腿,抬放在肩上,拿過個枕頭來,墊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動大肉棒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雅夫人被項少龍這一陣猛搞、粉頭東搖西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淫聲浪叫:「哎呀…好哥哥…不行呀…快把雅兒的腿放下來…啊…我的子宮要…要被你的大肉棒頂穿了…少龍…我受不了啦…哎呀…我會被你搞死的…會死的呀…」

「雅夫人…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你快動呀…」

雅夫人聞言,知道項少龍也要達到高潮了,提起餘力,拚命的扭動肥臀,並且使出陰壁功,一夾一放的吸吮著大肉棒。

項少龍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雅夫人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雅夫人的秘洞深處…

「啊…少龍…雅兒…又丟了…啊…」高潮過後,兩個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歡合體的極度快感的餘波中相擁相纏地癱軟下來。

雅夫人嬌軟無力地玉體橫陳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氣如蘭,嬌喘細細,絕色秀靨暈紅如火,桃腮嫣紅,嬌羞萬般的道:「少龍,你在心中是否還在鄙夷我呢?」

項少龍還是第一次聽到她以這般有商有量的語氣和他說話,可見她不止是希望從自己身上得到肉慾的滿足,這蕩女還對自己生出情,心中充滿了征服這難搞女人的成就感。

項少龍不由愛惜的摟住她,柔聲道:「首先你不可以再和其他男人相好。」

雅夫人亦緊緊的摟住他,幽幽的道:「本來人家打自一見你時,便立即想要和你合體交歡,但自從和你合體交歡後,便就只知道每時每刻的想唸著你的大肉棒了。其他男人在人家心中全變成了廢物。」

聽著這風華絕代的美女吐露真情,項少龍只覺心頭一片甜美。自從時空機器把他強送來這隔了二千多年的戰國時代後,事情一波接一波衝擊著他,使他根本無暇清楚思索眼前的一切。只能設法掙扎求存。

現在他忽然清晰知道,天!他真的來到了古代,還和那不同時空的人物接觸、交談,甚至戰鬥和做愛。

只恨當時不能多問那馬瘋子幾句,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這一切不是早發生了嗎?為何現在卻仍然有過去、現在和未來,就像以往的現實那樣。

若改變已發生的事,對將來會做成甚麼影響呢?還是有著無數的過去,現在他面對的只是其中一個。

假設他找到秦始皇,殺了他,是否就沒有了後來的中國呢?一切都像夢幻般不真實。最真實的時刻,只會出現在與美女抵死纏綿之時。就像眼前的雅夫人。

雅夫人笑道:「想甚麼哩!」項少龍心中一動,指著窗外天上的明月說出了牛郎織女的故事。最後吟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雅夫人聽得心神俱醉,仰首看著明月旁的虛空,幻想著那道鵲橋,嘆道:「這兩句話是否少龍作的,音韻既好聽,意境又迷人。」

項少龍硬著頭皮道:「當然是我作的,你聽過有人曾說過嗎!」

雅夫人笑道:「不要這麼緊張好嗎?告訴我,為何要我聽這麼淒涼無奈的故事?」

項少龍來到她旁,憑欄挨著,淡然道:「我只想你去猜一下,當牛郎織女每年一度相會時,他們會做甚麼事。」

雅夫人為之失笑,風情無限地嬌笑道:「當然會做昨晚做足了一晚,直到剛才大戰兩場還不夠的好事咯!」

項少龍被她狐媚放浪的丰姿逗得慾火狂升,有點粗暴地道:「快答覆我,你要項少龍,還是其他像連晉般的男人,二者只可選取其一,答覆了我便再和你做做好事。」

雅夫人專注地瞪了他一會後,含笑道:「若你能再作出兩句詩文,可以像剛才那兩句般打動人家,我便答應以後只做你的女人。」

項少龍心中暗喜,今次就以詩仙李白的名句來刺激你,隨囗道:「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如雪。」這兩句詩對女人來說,最是一針到肉。

雅夫人嬌軀劇震,低頭念了兩遍,無限深情由秀眸裡傾瀉而出,柔聲道:「項少龍!你贏了。」說罷,四肢便像八爪章魚般纏住項少龍,項少龍被眼前這位動人的尤物已是逗的慾火燎原,雙手抱起她的豐臀,快步往寢室走去。

由於雅夫人的下體正貼在項少龍的腹部,清楚的感受到那粗大硬挺的肉棒頂在穴口磨贈著,圓潤的豐臀又受著項少龍粗糙的大手握住,弄得她是淫水直流,恨不得趕緊把那肉棒好好把玩一番。

項少龍也好不到哪去,龜頭不住的頂到趙雅的嫩穴卻不得而入,那快得到卻又進不去的感覺,就有如騷不到癢處般難受,此時的他恨不得將雅夫人放倒在地上,把她的嫩穴狂插一番。

就這樣兩人受著極度感官刺激,走入了樓內,甫剛進入,準備衝入寢室,一名俏婢急奔上來稟告道:「夫人!連爺來了。」

項少龍一震,慾火消去了大半,放下了雅夫人,冷冷瞪了她一眼,自然在說:原來連晉竟可在妳府內橫衝直撞,隨時可登堂入室來找妳。

雅夫人先吩咐俏婢道:「還不去阻截他,告訴他我今晚不想見他。」

俏婢領命去後,才怪地橫了項少龍一眼道:「人家不是表明了心嗎?」

項少龍尚未答話,連晉的聲音在樓下響起道:「連晉既已到此,夫人何忍連悅耳的聲音都不肯讓在下聽上半句?」

項少龍心中暗讚,這連晉果有迷倒女人的風度和手段,可同時又對他那禽獸的舉止感到厭惡,心想這連晉確是可惡,兩次欺凌自己的舒兒和素女,心生一計,決定給予他再一次打擊。

果然,雅夫人眼中露出茫然神色,顯是被連晉勾起美麗的回憶。

連晉又道:「今晚明月當空,美景無窮,夫人一人獨寢,不嫌寂寞嗎?」

雅夫人一震醒來,芳心盱地偷看了項少龍一眼,見他臉上現出不悅之色,忽恨起連晉來,嬌喝道:「聲音聽過了,快走吧!」

項少龍見她仍未肯把話說絕,知她對連晉尚有餘情,大不是滋味,悶哼一聲,同時大手將雅夫人的衣裳撕裂,那珠圓潤滑的嫩乳登時如繡球花般蹦出。

「啊!」雅夫人被這突來的舉動嚇一跳,輕呼了出來,項少龍卻不因此作罷,大手從雅夫人腋下穿過,握住了豪乳,另一手身到秘穴前,在周圍挑弄著。

連晉在聽到雅夫人的驚叫聲,知道在此有了其它的男人,怒喝道:「誰在上面!」

項少龍並不理會,雙手不停的在雅夫人的私密處遊走,舌頭挑弄著雅夫人敏感的耳垂,更挑逗性的在她耳邊輕語道:「夫人,妳想,這連晉會不會上來呢,如果上來,看到妳這模樣,不知會有什麼舉動。」

「嗯…不…不要讓他上來,不行阿…嗯嗯嗯…」雅夫人想到項少龍竟也讓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此等淫相,那因淫水流出而顯的濕潤的蜜穴,就正對著樓梯口,心中的羞愧感促使她將雙腿夾緊,並希望樓下的護衛們能阻止連晉的上來,可項少龍的挑逗卻讓她的意志無法維持,剛夾緊的雙腿又漸漸鬆開。

「夫人…真的不要嗎,妳看,妳的小穴可因為期待被人看而流出這麼多的淫液喔」項少龍故意用羞辱的言語刺激著趙雅。

「不…不是的,這是剛才…剛才的…痕跡,不是因為這樣的」雖然口中這麼說著,可身體的反應卻不由得她懷疑起自己真的因為連晉上來的可能而顯的特別興奮,剛閃過這念頭,便隨即告訴自己:「不,不是的,那個人對我這樣做,我都深感痛惡,我怎麼可能會有所期待,就算是項少龍,我也不會愛上這種感覺。」

「是嗎,可夫人比起上次來,敏感了許多,我再加把力好了」說罷,那本在大腿秘穴附近游移的手,三隻手指登時插入了秘穴中攪弄,並嘗試著探索著G點的所在。

此時樓下侍衛叱喝聲響起,接著是兵刃交擊聲和痛呼聲,然後登樓聲響起,連晉走了上來。

雅夫人在受到三隻手指的驟然插入,嬌軀頓時拱起,劇烈的刺激使她感到高潮將至,加上項少龍對她壁內的刺激,一陣劇烈收縮,噴出了如潮水般的淫液。

剛衝上樓梯的連晉一入眼便是趙雅的高潮情景,他也曾將這尤物在跨下弄得嬌喘不斷,可卻沒有今天如此情景,更可恨的是,此時身旁的男人並不是自己,而是幾日後便要跟自己殿前比試的項少龍。

連晉瞪著項少龍,失去了往日的從容,眼睛似要噴火出來,一字一字道:「又是你項少龍。」

因高潮而感到無力的雅夫人正要向連晉責罵,項少龍截著她道:「夫人請進房內,上床等我。」並示威性的將手指探進雅夫人蜜穴中挖出因高潮所流出的淫液,舔了舔,連晉看到此等情景豈能善罷,可礙著雅夫人及比武誓約,只能吹鬍子乾瞪眼。

此時的雅夫人絕不想留下這對情敵在此,但卻知道若不聽項少龍吩咐,便等若讓連晉贏了,那自己將永遠失去了這心高氣傲的男子,咬著下唇,乖乖走入寢室去。

連晉見這從不肯真正屈服的美女,竟屈服在項少龍的淫威下,氣得差點嘔血,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項少龍一對虎目射出森寒的冷芒,沉聲道:「昨天是否你唆擺孫少爺來碰我的燕女?」

連晉城府極深,惱怒過後,回復冷靜,輕笑道:「不只燕女,連你那素女都是我通知少原君去及時搶走的。」

項少龍仰天一陣悲笑,再望往連晉時,變得一點表情都沒有,沉聲道:「好!若我項少龍讓你活過後天,我項少龍便跟你這人渣的老爹姓。」

連晉當然不知道「人渣」是甚麼,但知道總不會是好說話,哈哈一笑道:「這正是我連晉想對你說的話。」接著向著寢室揚聲喚進去道:「後晚連晉再來時,夫人當不會拒絕我作入幕之賓吧!」再一聲長笑,下樓去了。

項少龍真想追下去立即與他決一死戰,可是若殺了他,可能便因有違王命被立即斬首,惟有強忍下這囗鳥氣。

素女自殺慘死的禍首,現在他清楚地知道是誰了!不過他亦不會放過那少原君。

可怒走的連晉,卻也不肯就此作罷,心想你項少龍既然讓我受這樣的屈辱,那我也要你得到加倍的代價,在黑暗的街道上,連晉走向了一座府邸,一座豪華無比的巨宅...

「氣消了嗎?」項少龍轉過身去,看了倚門而立的雅夫人一會後,走了過去,攔腰把她抱起,進入室內。這時他心中沒有半點柔情蜜意。

他粗暴的將雅夫人放進床上,雙手將羅裙扯碎,白嫩修長的雙腿背狠狠的拉開,不再經任何前戲,粗大的肉棒便整跟急速的沒入了雅夫人的嫩穴中。

雖然有了之前高潮的淫液殘留體內,可面對如此粗大的肉棒,沒有了充足的前戲,趙雅仍是吃不消。

「啊啊…好大…太快了…啊啊啊…停…停…慢點…」

精神受到刺激的項少龍,心種只想發洩,而對像便是眼前這位趙國尤物,他毫不憐香惜玉的高速抽插活塞,龜頭的肉冠嘎磨著陰道內壁,漸漸的他感到稍嫌乾澀的陰壁,頓時間濕潤起來,原來是跨下這位淫亂的尤物已經習慣了這衝擊,分泌起淫液。

「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少龍…你可以再重一點… 啊啊啊啊…我好像要飛了…啊啊啊…美死我了…」

項少龍見到眼前美女如此淫靡,想起她在別的男人跨下也是如此,尤其是那連晉,想到此處,抽插的速度更為用力,前端龜頭更是在在的頂到那子宮頂壁上,每次的出入,都使的跨下的尤物嬌喘不停,高潮連連。

「啊啊啊啊…少龍…頂到底了…啊啊啊啊…少龍…我愛你…不要離開我…啊啊啊啊…我…我願做你的禁巒…阿

我只屬你一個人…啊啊啊啊…」

半個時辰過去,項少龍在這尤物體內射了兩次,而這淫女也高潮到無力起身,整個癱軟在床前,項少龍的慾火似乎尚未消失,看著趙雅下體因自己狂烈抽插而略顯紅腫的陰唇,緩緩流出淡黃又和著白濁精液的淫水。

再往下瞄去,那粉紅色的菊門也在不自主的收縮,心中湧起想佔有這菊門的慾望,儘管是在現代,項少龍也難找到肯肛交的妓女,就算有,姿色也只是平平,從未見過如此的尤物,心想為何不趁現在嘗嘗。

身隨心動,項少龍將秘穴裡的淫液挖出一些,輕柔的塗抹在菊門前,沒戒心的雅夫人還以為他在調皮,還配合的扭動豐臀,項少龍見此情景,歡喜的將肉棒移到她的下體,先是在穴前裝做愛撫,然後不時的掃到菊門前頂了頂,雅夫人心想這男人真是多花樣,仍是沒察覺的配合他。

突然,雅夫人感到菊門一陣據痛,抬頭一看,只見那暴漲的龜頭已進入自己從未開發過的禁地,如雷擊般的強烈觸感傳遍全身,最初破處的情景浮在眼前,她痛呼了起來。

「呀啊…疼…拔出來…求你了,少龍,那裡不行,我從未試過那裡,快拔出來…」

已經到口的肥肉怎肯放棄,更何況他剛將龜頭插入,那遠比陰道更為窄緊,更令他快感不斷的致命強力緊縮,項少龍怎肯放棄,他只是逕自的,將肉棒慢慢挺進,一方面愛撫著嫩穴,藉由嫩穴的快感消除她菊門的痛楚。

菊門的痛楚,加上嫩穴傳來的輕微快感,那種又痛又蘇麻,又癢又爽的錯綜感覺,使雅夫人改受到從未為有過的快感。

而此時的她,漸漸的習慣了項少龍的肉棒,從直腸壁中感到他的抽動,又爽又蘇麻,還帶點刺痛感,奇異的感覺使他呻吟起來。

「嗯嗯…好…好奇怪…啊啊啊…嗯嗯…少龍…好好…好奇怪的感覺…可是又…又不想停…啊啊啊…」

最後由於日間與烏廷芳的纏綿,再加上今夜的狂歡,菊門內極致快感,使他抽插了百來下,便將第三次的男精,射在趙雅的菊門內。

在激情過後,雅夫人緊摟著他,囔道:「少龍你真好!弄得人家像登上了仙境,從沒有男人能像你那麼狂野有力對待人家的,真的精采絕倫。」

發洩了恨氣的項少龍聽得膛目結舌,自己那樣狎辱撻伐她,反贏來她由衷的讚美,看來她是有點被虐狂了。

雅夫人道:「為甚麼不說話?人家以後全聽你的話了,行嗎?」

項少龍笑道:「這才像樣。」

雅夫人不依地扭動了兩下,不一會已沉沉睡去。反而項少龍因早睡了一覺,又心痛害死了素女,就那麼瞪著眼左思右想,臨天明前,才不堪疲累睡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別館正要發生另一樁慘案。深夜子時,往別館的路上,有三匹馬正馳騁著,其中一人便是連晉。

「侯爺,就快到了。」

「連晉,你可別騙侯爺,那燕女真有如此絕色?」馬上另一人問道。

「回稟樂將軍,那燕女實在有美妙之處,小將只是覺得如果只認由那姓項的享用實在可惜,所以才告知侯爺,豈知將軍也在,能有將軍和侯爺一同享用,那是最好也不過了。」連晉一臉陰險的笑意,回應著樂乘。

「嗯…如果真如你所報,這燕女乃是千挑萬選的美人,那回去之後,本侯爺必定有賞,本侯最愛奸的便是美女,如果是有夫之婦的話更是帶勁阿。」

說著便來行館前面,只見三人魚貫而入,直是往項少龍的館裡走去,在深夜的行館哩,沒有人阻撓,即便有人看見,也不敢招惹這三位人物。

嬌柔的舒兒在得知項少龍將在雅夫人那過夜後,早早便就寢,那熟睡的模樣,不論是誰都會興起想好好呵護她,將她抱在懷裡愛惜,可是這三個人例外。

「蹦」的一聲,房門隨之開啟,這下驚醒了熟睡的舒兒,正當她睜開惺忪的雙眼,只見三人赫然進入了內房,其中一人竟是連晉。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舒兒心知這三人來絕非善意,驚恐的問。

「嘿嘿嘿…不錯,連晉,你這小子不錯,介紹這種貨色,回去之後我一定會應你的要求,幫你這次的忙。」


那侯爺邊說著,一雙賊眼瞄著那因未整衫而半露春光的舒兒,舒兒見到自己胸前衣襟未緊,酥胸半露,自己一

雙白潔的大腿也露在衣外,趕緊整整衣裳,向門外走去,想找人求援。

「嘿,想走,沒那麼簡單。」只見連晉擋在門口,阻斷了舒兒的去路,樂將軍趁機一把抓住,將她抓回床上,

舒兒不斷的掙扎,想掙脫這男人,只是嬌弱的舒兒豈是樂乘的對手,情急下,舒兒張口向樂乘的大手咬去。

「奶的,你這女人咬我。」生氣的樂乘,一巴掌便要打上舒兒那清秀完美的臉龐,只見一隻手只住了樂乘,這人便是趙侯爺。

「樂將軍,今晚你只是陪客,別忘了身份,想不到這美人性子倒是挺辣的,嘿嘿,越辣老子玩起來就越有趣。」全身衣物大半脫去的他,阻止了樂乘,轉身向舒兒走去。

舒兒因害怕兒不住後退,瞥見那趙穆的下體陽物,赤裸裸的露在外面,粗黑的龜頭,還鑲有幾粒木製顆粒的珠子,陰莖上更是佈滿了木製顆粒,心中惶恐萬分。

一不留神,碰到了桌邊的椅子,蹌踉了一下,只見趙穆趁勢將她撲倒在地,伸手便扯去舒兒的衣物,舒兒雖然不斷的掙扎,卻怎麼也不法逃脫趙穆的魔掌,此時的樂乘更是制住了她的雙手,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胴體毫無遮掩的露在別人面前。

「這燕女的身子真是極品,竟然這麼玲瓏有致,就連我府邸了的珍藏,也沒幾個能比的上阿。」趙穆邊說著邊

搓揉著那豐滿的乳房臉上淫邪的笑容,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不要阿…快放開我…放開我…」舒兒不斷的呼喊著,急欲掙脫,可她怎麼可能從這兩頭淫獸手中掙脫,只見

那男人的大手不斷的在自己豐圓軟滑的乳房恣意搓揉,那張著那血盆大口咬上了乳頭,他並不像項少龍般輕柔的舔弄,而是粗暴的撕咬著,敏感脆弱的乳頭受到牙齒的夾咬,令舒兒痛哭起來。

「阿阿…痛…放開我…求求你,饒了我吧,爺…你在哪…」

受到折磨的舒兒,心中不斷的呼喊著項少龍,心中抱著一絲希望他突然從門口回來。

「哈哈…你的爺,他可正跟我們做著同樣的事呢,只是對象可就不是妳阿,讓妳看看我的寶貝是不是比你那爺好。」說著樂乘已經自己的褲子脫去,露出那污穢不堪的雞巴,往她的臉上靠去。

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舒兒轉頭過去不想面對這濫雞巴,可那樂乘卻將雞巴靠在她臉上磨蹭,屈辱感加上現實的絕望,靈秀的雙眼流出心碎的眼淚。

「樂將軍還在那磨蹭什麼,難道你捨不得插入這燕女的口中嗎,那本侯爺可不客氣了。」趙穆一把抓起舒兒頭髮,舒兒當要呼喊,櫻桃小嘴卻被趙穆的肉棒給塞滿,腥臭刺鼻的味道從嘴裡傳來。

舌頭,喉腔,被趙穆的肉棒攪弄,除了精液和尿味外,似乎還夾雜一股刺激的味道,樂乘此時雙手握上了舒兒的雙乳,不住的搓揉著,不知為什麼,舒兒的身體感到漸漸的熱起來,自己的下體也感到溫熱,搔癢,全身似乎有股慾望想被撫摸的感覺,雖然心理的理智知道自己是十分不願意被這兩個男人凌辱,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那心中有著一絲想繼續被摸的幼苗開始萌芽。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的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難道我真的願意被這樣污辱嗎,不,不會的,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項爺的事。」

可儘管心理否定,但當這一絲情慾的念頭開始萌芽,它便會不住成長茁壯,任誰也無法阻止,即使是再貞潔的石女也一樣,更何況是初試情慾的舒兒。

漸漸的,舒兒感到身體越來越熱,下體的搔癢感也越來越強烈,纖腰開始不住的扭動,頓時覺得,嘴中污穢的陽具,似乎不是那麼令人討厭,原本不肯屈服的舌頭,也開始是對著肉棒打轉,右手伸向自己的秘處輕撫摸著,另一手則尋找著在身後樂乘的肉棒。

「哈哈哈,妳這美人可動情了吧,今天我這陽具上可是含有著可令所有石女變蕩女的淫藥,這藥物從妳口中進入,雖然藥效慢了點,可後勁十足,今晚可要好好的跟我們快活快活。」

趙穆邊說著,底下的陽物套弄得更急劇,好幾次都深入了舒兒的食道,雖然使得她連番作嘔,可舒兒的嘴卻沒有停止的跡象,那套弄樂乘陽物的玉手也隨之加快動作。

另一隻撫摸下體的手,也將手指深入那淫液直流的蜜穴,挑弄著尋求快感,可纖細的手指怎能滿足已經被藥性淹沒的她呢,越是套弄只是更增加空虛感,增加想要陽物的慾望,也越發使得對嘴裡及手裡的陽物更加賣力的套弄。

「喔喔喔…侯爺…,這女的的技巧可真好,我…我要射了…喔喔喔…」樂乘剛說完,隨著陰莖的跳動,射出了今夜第一次的精液。

「沒想到著燕女發起情來是如此的浪,技巧又是如此的好,我府邸女子竟無一人能比的上,喔喔喔…不行了,我要射了,喔喔喔…」舒兒感到口中的陽物抽動,一股腥臭的液體直衝入口,沒有心理準備的她,被這突來的精液給嗆著,咳了起來,陽物也從口中退出,後繼的精液陸續的射在她的臉上,舒兒竟像是久經風浪的淫女般,舔起了嘴唇旁的精液,更將小嘴含向樂乘的肉棒,主動的吸吮起來。

「這口技試過了,我可要來試試這淫穴。」說著,趙穆將他那入有特製木珠的陽物,用手指撐開陰唇,毫不猶豫的挺入了濕潤的密穴中。

「嗚嗚嗚…啊啊啊啊…好…好美…嗚嗚…」舒兒就向那壓抑情慾已久的怨婦,在陽物插入的剎那,竟不理口中陽物,忘情的叫了起來,並隨著趙穆的抽動,擺動著細腰配合著。

「喔喔喔…好…真是好極了,這燕女的肉穴溫熱濕緊,又向有無窮的吸力,真是寶穴阿…喔喔喔…」趙穆剛進入便覺肉穴緊緊的包住肉棒,當再挺進時,便覺裡面有一股吸力,像是要將它的精力全部吸盡,當他插入時,舒兒得淫聲浪語,使他振奮的將整根末入,擺動起腰桿,大動作的抽插起來,一雙手也握住前後晃動的水乳,用力搓弄。

「嗯嗯嗯嗯…好美…好侯爺…你…你插的奴家好舒服…啊啊啊啊…裡面像是要被你插壞了…嗯啊啊啊…不…不要停…啊啊啊…」

舒兒被這抽插爽的再也含不住樂乘的陽物,只知忘情的浪叫,纖細的腰肢在趙穆的粗暴的動作下,有如暴風中的孤帆,顯的特別脆弱,失去了口交的樂乘,雖然心想從舒兒後頭進入,可侯爺未先嘗過,心怕貿然插入,會引起侯爺的不快,正想用手自己套弄,舒兒的纖手已經握住了他的陽物,套弄了起來。

在趙穆的大動作抽抽下,舒兒感到無比的快感,那入珠的陽物粗肏的刺激著肉穴內壁,給予的刺激遠超過項少龍所給予的激情,在在刺激著舒兒的感官,讓她嬌喘連連,高潮不斷。

在抽插了幾刻鐘後,趙穆漸感再次噴發,於是加快了速度,次次到底,重重的衝擊著舒兒的肉穴,大陰唇因大動作的抽插而外翻,在肉穴的縫隙中流出白色的陰精,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和因抽插使空氣跑入肉穴內生出「噗茲」的淫浪聲,使得舒兒淫聲浪叫更是響徹夜霄。

「啊啊啊啊…好侯爺…好人兒…啊啊啊啊…你…你插的奴家欲先欲死…啊啊啊啊…奴家…奴家不…不行了…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嗯嗯嗯…小美人…妳說是我插的好還是妳家爺項少龍好,喔喔喔…妳這寶穴真是美妙…喔喔…吸得我又要再射了,我要射在妳體內…喔喔喔…我要讓妳懷上我的孩子…喔喔喔…」

正當要高潮的舒兒聽到「項少龍」三字,赫然一驚,神志乍然清醒,登時想起自己正受著兩人的凌辱,而樂在其中,心中憤愧萬分,又聽到這惡賊要將精液射入體內,驚恐的叫道:「不…不要射在體內,不要…」

當話剛說完,一道灼熱的精液噴在了她的子宮上,原本快達高潮的舒兒,受這股灼熱的精液刺激,身體不由自主的徑巒,兩眼翻白,體內一股元陰噴發,達到了無比的高潮,失去了意識,此時的樂乘也噴出了第二次精液,全數射在舒兒白嫩水滑的玉乳上。

「侯爺,再一個時辰便要五更天了,我們還得在天亮前回去,別給人留下把柄了。」在外頭把守的連晉出聲提醒道,可憐的他,在外頭聽了一整夜的淫聲浪語,跨下的肉棒一直昂然而立,從未消除過。

可因為他顧慮到後天的殿前比試,體力的保存使他連打個手槍都不敢,獨自一人強忍到現在,出聲提醒也是想藉此希望這場淫戲能就此打住,不然他還真沒保握天明後能否繼續忍住而不到青樓招妓疏發。

漸漸回神的舒兒,想起項少龍俊秀溫柔的臉龐,對自己的關愛呵護,海誓山盟,而眼前卻遭這兩個惡賊的凌辱,更將精液射入體內,最令她感到羞憤的是自己竟然受淫藥的影響,而縱慾狂歡,說出自己也想不到的淫聲浪語,不禁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可這淫戲似乎並未完結,趙穆將她抱起,從床邊移到了大廳,手邊拿著一條紅細繩,淫邪的笑容更使得舒兒心裡駭怕。

「連晉,急什麼,我還有一個洞未嘗呢,現在才要進入真正的高潮。」趙穆將舒兒丟在地上,舒兒聽到趙穆說

的話,心知她要玩弄自己的菊門,那是連項少龍都未進入過的地方,她起肯就此順從,勉力撐起身子,想要向外頭爬去,趙穆雙手抓住舒兒雙腿,用力抓了回來,樂乘也用雙手制住了舒兒身子。

「樂將軍,請你幫我將她身子熱一熱,我可不想幹幹得進入這洞穴,她現在肌肉緊繃,我若強行進入,只怕會傷了我的寶貝。」

樂乘此時雙手握住玉乳,跨下陽物貼到舒兒蜜穴前磨贈,那血盆大口還伸向了舒兒的小嘴索吻,舒兒咬緊牙關,應試不肯讓樂乘得逞,只是經淫藥催動的肉體顯得格外敏感,在雙重的刺激下,舒兒漸感快感來臨。

雙乳的蘇麻及下體的搔癢感沖襲著她的大腦,使得她的理智漸漸消逝,牙關漸鬆,樂乘的大舌也趁虛而入,挑弄著舒兒的香舌,口腔內被樂乘得攪弄讓她感受到無比的酥麻快感,下體的淫水漸漸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席上,樂乘感到下體的蜜液分泌,一手扁伸下蜜穴挖弄,並將淫汁塗抹在菊門上。

在一旁觀看的趙穆眼見時機成熟,拍了拍樂乘肩膀,示意要交換位子,儘管樂乘今天可還沒入過肉穴,有千百個不願意,可礙於權位低於眼前這位人物,也只有將苦處往內吞去。

樂乘的離開使得開始動情的舒而感到不自在,但隨著趙穆的替補,舒兒又擺動起臀部,挑逗著趙穆的肉棒。趙穆一邊淫笑,一邊將肉棒濕潤,對準菊門,狠狠的用力插入。

「啊啊啊啊…疼阿…拔出來阿…不要阿…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我會死的…啊啊啊啊…」舒兒因為遽來的插入,疼痛的大呼起來,這比起初夜的痛楚更令人難受,更何況趙穆的肉棒上還入著珠子。

「這晚最美好的莫過於這菊門了,窄緊的程度比那寶穴更來勁,還不斷的縮合著…喔喔喔…真是美妙無比。」

舒兒的菊門因為異物的侵入,而強烈收縮,直腸壁也如排泄般想把這異物推擠出去,可如此一來,更是增加了趙穆的快感,他一手扶著臀部,另一手拿起紅線,圈住了舒兒的脖子。

「接下來,要進入我們今夜的最高潮!」

隨著話的說完,紅繩隨之緊縮,舒兒頓時感到窒息,想張口呼叫,卻因聲道被紅線圈住無法呼出聲音,想將頭往後抬,卻被樂乘一把抓住,陽物塞入口中,逕自的套弄起來,舒兒揮舞著雙手想掙脫,卻絲毫沒有辦法。

漸漸的,舒兒的動作慢慢的停止,可趙穆和樂乘的動作卻不肯停止,兩人前後的幹著窒息死去的舒兒,直到射精。

「侯爺,又一個女子被您給玩死了。」

「唉,可惜,這燕女實在美妙,可惜她並不是一開始便進入我府邸,否則或許能免去今天的災禍呢。」趙穆眼神露出一絲惋惜的神情,但隨即取代的是那種藝術家完成作品後,欣賞自己傑作自得的神情。

兩人穿上衣物後,便和連晉一同出了行館只留下被姦淫虐殺,舒兒的冰冷屍體。

雅夫人府邸,當項少龍醒來時秋陽早升了起來,暗叫乖乖不得了,如此縱慾,明天還那有力氣和連晉舞刀弄劍,忙爬了起來,立定決心,由現在起至決鬥期間,絕不再沾女色。

走出廳外。立時看呆了眼。平時宮髻麗服的雅夫人,換過一身普通婦女所穿的便服,臉上只薄施脂粉,連一對耳墜都欠奉,別具另一種醉人的清麗丰神。

她站在樓梯處,顯是剛才上來。見到項少龍時亳不吝嗇贈他一個笑容,迎上來摟著他道:「讓民女服侍大人梳洗。」

項少龍笑道:「你很喜歡做民女嗎?」

雅夫人赧然點頭,道:「今天我要你陪我去逛街吃東西。」

項少龍大感頭痛,昨天還答應了烏廷芳去看她,陶方亦必有事找自己密斟,他更想找點時間陪伴寂寞的舒兒,唉!若懂分身術就好了。真想硬著心腸拒絕雅夫人。

可是見她那興致勃勃,滿臉期待的神情,卻偏說不出囗來。談笑一番後,兩人溜到街外,漫步而行。

不知不覺,說說笑笑間,來到了那天往雅夫人府時曾經過的別國人居住的大宅。

項少龍乘機問道:「這些地方住的是甚麼人,為何守衛這麼森嚴?」

雅夫人答道:「大多是被我們打敗了的國家,求和時送來作保證的人質。」

項少龍道:「有沒有些特別有身份的人。」

雅夫人道:「所有人都是王族的人,但最重要的便是嬴政了,他是秦國子楚的嫡子,唉!不過這人不提也罷。」

項少龍奇道:「你認識他嗎?」

雅夫人俏臉一紅,有點不願說地道:「不但認識,還很熟呢!」

項少龍皺眉道:「難道他也是你入幕之賓,他不是個小孩子嗎?」

據那電影所描述,秦始皇登位時才十三歲,現在豈非只有八、九歲,雅夫人難道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嗎?

雅夫人道:「你那裡聽來的,他最多比你年輕兩三歲吧!」

項少龍心想難道史書記載錯了。

雅夫人挽著他手臂搖撼著道:「算我不對了,求你不再翻人家舊賬好嗎?」

項少龍不敢再問,怕她起疑心,暗忖以後有的是機會,說不定可通過她認識這超凡絕世的風雲人物。於是他提議道:「不若我們先回別館,看看有沒有急事找我。」

雅夫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再無所求,欣然道:「好!讓我看看你藏起來的燕國美女出落得怎麼美麗。」

項少龍愕然道:「你也知道舒兒?」

雅夫人快樂得像個忘無慮的小女孩,挺起酥胸得意揚揚地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孫子兵法教的。我還知道烏廷芳那丫頭愛上了你呢。連晉與你在情場的較量,真是一敗塗地了。」

項少龍頭皮發麻,心內生寒。知道了烏府其實佈滿趙王的探子和臥底,因為他並不信任有一半秦人血統的烏家人。此事真的非同小可,定要找個機會告訴烏應元,否則隨時有誅滅整個家族的厄運。

心驚肉跳中項少龍攜美而行,漫遊邯鄲城車來人往,前後接踵的古代大道。這是否只是因馬瘋子的機器所引發出來的一場時空之夢呢?項少龍忽地感到一片茫然。

但他知道,無論未來如何可怕,他已深深愛上了這古老的年代和身旁的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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