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 (成人特別版) 第一卷 第七章 聲名鵲起


項少龍大是感動,斷然道:「不!要走便一起走!」

元宗微微一笑道:「少龍知否為兄因何要傳你墨氏舉世無雙的劍術?」

項少龍茫然搖頭。

元宗道:「我曾周遊各國,觀察民情,最後終改變了想法。若要天下太平,唯一的方法就是消弭國家之別,把所有人置於一個君主的統治下,只有這樣和有這一統天下的人才能實現我墨門的理想,實現天下的大利。而這個人就是你,所以我才把胸中所學,傾囊相授。」

項少龍心中暗歎,他知道的確有人統一天下,那就是秦始皇。而他項少龍則是趨炎附勢之徒,只想找到微時的秦始皇帝,跟他一起同撈同僨,好享盡富貴榮華,不由暗感慚愧。

元完見他垂頭不語,還以為他深受感動,搭上他膊頭道:「若你真的感激我,依我之言行事吧!嚴平帶來的都是劍道高手,人數雖只數百,已不是我們兩人所能應付。我囊裡有攀城的工具,由我引開他們的注意,你可趁機逃走,成大事者豈拘小節,若你再婆婆媽媽,白讓我們一起送命,鉅子令仍落入奸人之手,我元宗死也不會瞑目。」

項少龍伸手接過鉅子令,只覺入手冰寒,顯非普通黃銅。難怪嚴平不能仿造一方出來,歎了一囗氣道:「大恩不言謝,我實在無話可說了。」

元宗笑道:「不要那麼悲觀,他們想殺我亦沒有那麼容易。說不定我們還有再見之日哩!囊裡還有對靴子,你既非我行會之人,用不著赤著雙足,不小心踏上屎狗糞一類穢物才糟呢?」

項少龍忍不住笑了起來,淚水亦同時忍不住流下臉頰。心中升起了一個連自己都感驚懼的想法。假如殺了暴君秦始皇嬴政,歷史會變成怎樣子呢?

當晚項少龍悲憤無奈地攀越城牆逃離武安,隱隱知道永遠再不會見到元宗。這胸懷大志的智者和一代劍術宗師,在目睹自己行會四分五裂,墨者變成爭權奪利的人後,一顆充滿救世熱情的心早死去了,決意以身殉道,希望以自己的死,激起他項少龍的熱血,使他能以另一種形式去實現天下之大利。

可是以他項少龍的一雙手,怎能改變中國的歷史?他又不是秦始皇。但他可否影響嬴王政,就像元宗般影響他呢?改變後對中國來說是禍是福?

日消月出,星換斗移,也不知過了多少天,他終於到達了駐著重兵的邯鄲外圍衛星城堡。這段旅程他的心神全浸淫在元宗所授來自一代大師墨翟的劍法裡,他又把現代根據人體學和力學而得來最可怕的搏擊之術溶入劍術裡。

有所寄托下,他忘了時間,有時在曠野一留便是十多天,靠自製的弓箭捕獵野獸充飢。他的體能在這種刻苦的環境下變得更強壯健碩。

他本想偷入邯鄲,可是一看邊防嚴密的情況,唯有乖乖的走到關防處,向守兵報出陶方的老闆「畜牧大王」烏氏的大名。守兵立時肅然起敬,找了個官來見他。

那年輕軍官打量了他幾眼後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項少龍老實答道:「小人叫項少龍。」

那軍官和四周的十多名趙兵一起動容。軍官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冒充項英雄,他早在半年前與馬賊一戰中,為救同夥,壯烈犧牲了。我有個朋友親眼看到他一人擋著了追兵。」

項少龍亦為之愕然,想不到自己變得如此有名。任由撲上來的趙兵擒著亦不反抗,笑道:「大人的朋友叫甚麼名字?」

軍官報出了一個名字,項少龍忙把那人的高矮樣貌形容出來。這時有人從他懷裡掏出陶方贈他的匕首,軍官一看再無疑問,態度大改,問了當日發生的事後,同時使人飛報在邯鄲的陶方,更親自護送他到趙國的京城去。

那軍官叫寧新,與他並騎而行道:「烏爺是邯鄲最受尊敬的人之一,若不是他四出搜購戰馬,又不時捐獻國庫,我們趙國怕早給人滅了。現在燕人來攻打我們,幸好我們兩位大將軍廉頗和樂乘把燕兵殺個片甲不留,反攻回燕國去,真是大快人心。」

項少龍很想問趙國已是陰盛陽衰,為何還要到各地搜羅美女,但怕對方尷尬,終忍住不問。

談笑間,邯鄲在望。

和武安相比,邯鄲至少大了三、四倍,護城河既深且闊,城高牆厚,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城外還駐了兩營趙兵,軍營延綿、旌旗似海,頗具懾人之勢。城樓處滿佈哨兵,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尚未進城,一群騎士擁了出來,帶頭的正是久違了的陶方,其他全是曾出生入死的戰友,李善亦是其中一人。

見面時自是一番驚喜,陶方和一眾武士擁著他興高采烈進入城裡。項少龍忍不住向陶方問道:「婷芳氏好嗎?」

陶方臉色一沉,歉然道:「對不起!我以為少龍你喪命賊手,等了三個月後,遵主人之命把她送了給人做舞姬。」接著笑道:「不過少龍放心,我會特別再挑兩個比她更動人的美女來侍候你。」

項少龍像給人照胸囗打了一拳般,臉色煞白,好一會才道:「送了給甚麼人?」陶方心中大訝,想不到以他俊偉風流,竟會對這樣一個買回來的女人如此多情,歎道:「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少龍-」

項少龍大怒道:「不要說了,尚未證明我真的死了,你不應把她送給人。」

陶方城府極深,毫無不悅之色,道:「少龍先到別館休息沭浴,讓我為你想想辦法,主人明天會親自接見你,這是我府武士最大的榮幸,莫要錯失機會了。」

項少龍興奮的心情喪失殆盡,走肉行屍般在城內寬敞的街道策騎走著,對四周宏偉的宅舍視如不見,情緒低落至極點。

沒有了自己的保護,這命苦的女人是否只是由一隻魔掌落到另一隻魔掌裡呢!現在她是否正在另一些男人胯下受盡凌辱。

愁腸寸斷時,陶方推了他一把,教他隨他們避往一旁。項少龍清醒了少許,往街上去,只見行人車馬紛紛讓往一旁,讓一輛前後各有二十多乘騎兵拱衛的豪華馬車經過。

陶方在他耳旁道:「是我們孝成王的最年輕妹子雅夫人的座駕,她是邯鄲出名的大美人,嫁了給趙括,可惜在長平一戰中死了。」

馬車緩緩而至,忽地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眾人大訝時,一名衛士策馬而來,請了陶方過去,陶方受寵若驚,連忙下馬,去到低垂的車簾前,與車內的雅夫人說了幾句話後,馬車開走,陶方躬身相送,才糈了回來,對項少龍神秘笑了笑,並沒有透露談話的內容。

項少龍抵達別館,住進一所獨立的房子,陶方特別遣來四位美婢服侍他沭浴更衣,當晚就在別館主建築物的大廳筵開二十一席,除了當日共患難的武士外,還有烏氏的其他得力助手,更有歌舞姬表演娛賓,氣氛熱烈。

可是項少龍想起婷芳氏和久別的美蠶娘,又想起可能永遠都見不到自己那時代的親友,惟有借酒澆濯愁腸,喝個酩酊大醉,酒席未完便已不省人事。迷糊裡,似乎婷芳氏回到了身旁,和他共赴巫山雲雨。

醒來時躺在臥室的地席上,陽光由窗戶透進來。身旁還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兒,卻不是那四名美婢任何一人。

她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會超過十八,烏黑的秀髮意態慵的散落枕上被上,襯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弦。

美人兒猶在海棠春睡,俏臉隱見淚,但又是充盈著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安寧,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艷光。

項少龍心中叫了一聲我的天,自己昨晚究竟對這姿容更勝婷芳氏和美蠶娘的少女幹了甚麼事?心中一動,忍不住輕輕掀高被子。

青春煥發,應高則高,應小則小,峰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眼前,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和渾圓美股下的地席處隱見片片落紅的遺痕。

項少龍嚇了一跳,放下被子。她臉上的淚必是與此有關,昨晚酒後糊塗,又兼近半年沒有碰過女人,竟把她當作了婷芳氏,肆意撻伐。這樣一個未經人道的嬌嫩少女如何抵受得了,難怪她痛得哭了,不由大感歉疚,但已錯悔難返了。

項少龍站了起來,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只見花園內其中兩名美婢正在澆水修枝,瞧到窗前的項少龍時,含羞施禮,又忍不住偷看他雄偉的身軀。其中一婢道:「公子醒了,小婢立時來為你盥洗穿衣。」

背後傳來那美人兒驚醒的嬌吟聲。項少龍忙向兩婢道:「且慢!」

俏婢善解人意,抿嘴笑道:「公子若要小婢服侍,請隨時呼喚小婢,嘻!我叫春盈,她叫夏盈,另外兩個是秋盈和冬盈,這麼易記,公子不會忘記吧!」

項少龍心懸身後美女,微笑道:「只要看過兩位姐姐一眼,一生都忘記不了。」轉過身去。

那剛被自己佔有了處子之軀的美女坐了起來,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處,露出嬌挺秀聳的上身,含羞答答垂下縶首,不敢看他的面貌,以蚊猗般輕細但甜美的悅耳聲音道:「小妾舒兒向公子請安!」

項少龍憐意大生,坐回她身旁,用手捉著她巧俏的下頷,使她仰起了俏臉。她明媚動人的大眼睛和他目光一觸嚇得立時垂了下去,一心如塵撞,又羞又喜的美樣兒,少女風情,教人目為之眩,神為之奪。

項少龍可毫不猶豫地肯定她是截至目前為止所接觸的女性中最動人的尤物,暗歎陶方厲害,送了個這樣的可人兒給自己,他那能不為陶方賣命。柔聲道:「還痛嗎?」

舒兒搖了搖頭,旋又含羞點頭,紅霞立即擴散,連耳根玉頸都燒了起來。項少龍立時生出最原始的反應,舒兒低垂的目光剛好看個正著,嚇得嬌軀一陣戰慄,顫聲道:「公子-」

項少龍知她此時絕禁受不起第二次的風雨,溫柔地吻著她的櫻唇,輕啜著她的小舌尖,然後吻她的眼睛和臉蛋,接著是粉頸和玉乳,弄得她渾身抖顫時,才放過了她,微笑道:「不用害怕,昨晚是我酒後糊塗,以後都不會那麼粗暴了,好好再睡一覺吧!」

舒兒嫵媚地了他一眼,喘著氣道:「不!舒兒要服侍公子。」

項少龍憐愛道:「你站得起來嗎?」

舒兒纖手按上他的寬肩,借力想先跪起來,旋又秀眉蹙起,坐了回去,玉頰霞燒。項少龍風流慣了,看到她如此動人美態,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恣意撫弄一番後,才把她按回地席上,蓋好被子,待要出房時,忽被舒兒拉著他的大手。

項少龍訝然向她。舒兒含羞道:「公子現在是否想要舒兒?」

項少龍伸手摸上她的臉蛋兒,笑道:「我只想你現在好好休息,今晚我會令你變成這人世間最快樂幸福的女人。」不由又想起婷芳氏,心中一酸。

舒兒用盡所有氣力抓緊他,眼神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深情地道:「昨夜舒兒早成了最幸福快樂的女人了。小妾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快樂的痛楚。」

項少龍忍不住又痛吻一番,探手被內細意摸弄了她的下身和玉腿。一會兒,舒兒已經春風迷醉,已沒法控制自己,就像觸了電一樣,身體一抖一顫的。

她想要躲開,可是又不想離開他那一雙溫柔的手掌。全身都是酥酥的感覺,皮膚毛孔都張開了。迷醉的呻吟,胸脯一直的往前挺,挺得是那麼的突出。

項少龍見舒兒那痴迷的樣子,胯下的肉棒不爭氣的昂然抬頭,變的堅硬如鐵。使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不禁加重對那雙潔白豐滿的玉乳侵犯,不斷的進行擠壓揉捏,使其在手裡不斷的變化形狀。同時用手指不停的撥弄那紅嫩嬌柔的乳頭。揉弄得那個紅嫩的乳頭,鼓了起來,有一粒紅豆那麼大,嬌嫩得叫人著迷。

舒兒口中開始發出輕哼的聲音,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她突然的感覺到乳房上,好像一股熱流,傳遍了全身。她伸出了雙手,抱住項少龍的脖子,嬌羞地說道:「好美啊,小妾簡直像飛了起來一樣。」

項少龍笑道:「我一定要你享受到最高潮的幸福」。說著,巨手已順著的小腹下面往下摸,直奔她的妙處。舒兒嬌羞地把雙腿一夾,夾得緊緊的,使他摸不到那個東西。」

項少龍知道這只是基於女性矜持而做出的自然反應,加強了對她小嘴的挑情,手指逐寸往下侵去,「滋」的一聲,手指已經滑入那水深火熱的桃源。

「啊!」,舒兒劇震嬌吟,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使她兩手放棄了再不能做出任何作用的防守,無力下垂,抓著了項少龍的蜂腰。項少龍放恣地遨遊她那緊窄的桃源洞,手指如神龍般在裡面攪起千堆浪,水流汩汩,一會兒小溪便匯成了汪洋。

舒兒羞然閉目,越來越強烈的酸癢如同地震般由穴心擴散開來,因急促的喘氣而張開了小口,不禁情意如潮的輕吟起來。暴張玉腿,曲意奉迎!項少龍早已急不可耐,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全身都赤裸著,挺著特長的寶貝站在她面前。扯著舒兒的嬌柔玉手按將上去。

舒兒一看,那根東西一挺一挺的翹的好高。羞紅著臉,對著那根大寶貝上先捏了一下,然後又用手一把握在手中,用勁捏了一把。捏得項少龍那個龜頭漲得紅紅的,翻了好大。

項少龍翻身上床,把腿一跨,一挺長槍,「嗤」的聲,殺入「桃源」,直抵盡頭。舒兒剛開苞不久,如何經得起如此衝擊,只感到穴口一裂,一陣劇痛,穴裡就漲得滿滿的。叫道:「噯喲…好疼呀…」

項少龍知她漲痛得很厲害,不敢馬上抽插,趴在她的身上,那根鐵硬的肉棒就深深插在她的嫩穴中溫柔的泡著。肉棒被夾得緊緊的,好像用手捏緊了一樣,十分舒服。

過了一會,舒兒小嫩穴裡冒出的水越淌越多,穴裡先是一酥一酸的。緊接著就是一陣奇癢,由穴口往裡面癢,一直癢到心頭上,這種癢法真使舒兒無法忍受了。她輕輕地把屁股動了兩下,這麼一動一動覺得有些止癢,也開始有了一陣陣舒服:「我這裡面,怎麼會癢呢?快把人都癢死了。」

「裡面癢了,一定是要用寶貝頂了」項少龍一聽舒兒如此說,抬起了屁股就往下一壓,開始猛烈的疾挺,旋頂,雙唇在舒兒的渾身游吻著,大手在她的雙峰上使勁的揉弄。

舒兒何以受過如此猛攻,頓時全身都覺得酥癢起來了,穴裡也癢得更厲害了,癢得叫人心都像有蟲在咬似的。雙腿立即夾向項少龍的腰部,香臀不住迎送扭動嬌哼著。

項少龍知道舒兒已是春性大發了,肉棒挺得更猛更快了,直殺得舒兒大叫不止。她的身子扭得也就更瘋狂了。項少龍只覺得她那妙味無窮的羊腸小道越來越緊,夾得他的肉棒陣陣舒服,二人皆不禁如夢囈般的胡言亂語了,呻吟、喘息之聲溢於房內,滿帳春色。

「哎唷…美…美呀…美死我了…啊…我的爺…小妾好幸福啊…哎唷喂呀…死啦…我…我要死了…唔…唔…」

「呵,我就是要你幸福到死」項少龍猛力狂抽猛插,在這小且緊收的小穴中,像拉風箱般的一陣猛插。插得舒兒心花朵朵開,先是酥麻,再是喘息,全身的肉都顫抖起來。抖得身體像波浪般的一起一伏,大屁股肉兒一緊一松,雙乳更突出尖翹了。

項少龍更是一味的抽頂了,舒兒則一味的將屁股往上送,讓他插得更深些,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在花心上。連連猛頂,舒兒覺得人像懸在半空中一樣。一擺一搖的,心也被他頂了出來一樣。她一口氣忍不住,心頭一麻,穴心一酥,全身都在發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來一樣,一陣濃濃陰精,就洩了出來。

項少龍的肉棒也處於緊張狀態之中,忽然被她的陰精一燙,他也感到背上一酥,鼻尖一酸,兩眼微閉,龜頭眼就張開了,滾燙的陽精有力地對著她的花心射了過去。舒兒感到穴心上猛的一燙,又黏又濃的東西灌到穴裡來了。

「啊,肏死我了,好舒服啊。」項少龍忍不住又痛吻舒兒一番,探手細意摸弄了她的下身和玉腿,令她春風迷醉才往廳去了。

四婢迎了上來,悉心侍候,長得最高的春盈道:「陶公來了,在正廳等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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